说啊,那皮肤白的,跟白面似的,滋滋……”
大狗熊翻着两眼,筷子敲敲碗沿道:“肉都没了,你们谁再去搞点!”
“妈.的,两斤猪头肉差不多被你一个人吃光了!”
王麻杆悻悻的骂。
“麻杆你这啥意思,吃你点喝你点你不高兴了咋的?那算了,我不吃了我走成吧!”
大狗熊两眼一翻拿起了架子作势要走,一旁的徐云等人便齐齐拉住让人去铺子里再切些猪头肉过来,让大狗熊接着讲下去,王麻杆便在一旁悻悻的直跺脚,心说早知如此,当初自己宁愿不当这个营长,也一定要跟着去重庆一回才好。
从路远一行回木马县开始,县里的男人们做梦都能梦到那些白花花的身子,那种将看不起自己的女人压在身下肆意折腾的念头,让县里最不爱干净的家伙都多洗了几次裤头,相互撞见,心照不宣的嘿嘿一笑。
和男人们永恒的关注着女人的话题不同,女人们也有着自己最关心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