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里都出茧子了,而且这家伙是个麻烦精啊,走到哪儿,哪儿都不得安宁,你们说说,到底该怎么安置他才好?”
“绝对不能留在武汉!”
陈之搏冷哼一声斩钉截铁的道,昨天陈亮交给路远的那些黄金,可有很大一部分是从他手上出去的,一想起来,他都心疼的跟割肉一般。
要是路远继续留在武汉,他怕要不了多久,自己的家当都得给那混蛋给敲空了不可——不过昨晚,也因为这家伙,他挽回了不少损失。
“也不能给他太大的权力!”
戴笠也是咬牙切齿的道:“此人桀骜不驯已有前科,昨晚更是变本加厉,土娼楼那边死了几十个排帮的匪徒,甚至马汉三之死,和这家伙也脱不了关系,根本没有半点改正的迹象,现在他没有权力在手都已经为所欲为,要是真手掌大权,那还得了?到时候,恐怕别说我们,就算蒋委员长你,他也不放在眼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