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身上滚下去!”
冰冷的语气,完全在秦朗的意料之中。
试想一下,作为一个女孩,在生死边缘徘徊,好不容易活了过来,却又发现自己被人玷污了,这,恐怕还不如死了呢吧?
秦朗脸腾的一下子火燎似的,一骨碌爬起来穿衣服,一边穿,还一边为自己的行为辩解。
“那个啥,你别往心里去,我没放进去,只是在救你而已。真的!”
其实秦朗心里是很认可自己的辩解的,毕竟,他真的只是在救人,谁知道中途会出意外呢?
“滚!”
一声平静的‘滚’字,其中不知道压抑着多少愤怒,秦朗毫不怀疑,若是对方手里有把AK,自己此刻已经变成了筛子。
他穿好衣服,尴尬的往外走,手刚搭门把上,又折回来,替云韵盖好被子,这才做贼似的,小跑出去。
见他出来,云母立刻焦急的冲上来,眼神之中满怀希翼。
“医生,我女儿她怎么样了?”
听着云母那颤抖的语气,秦朗可以想象的到,若是自己不能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她真有可能昏倒过去,可怜天下父母心!
“幸不辱命,暂时没事了,给她多喝一些饱含血气的食物。过几天我会来给她针灸,助她舒筋活血,重新打通阳脉。”
重新打通阳脉!
听到这句话,不论是云母也好,还是之前一脸不屑的云龙,以及那高深莫测的云老爷子,无一不被震惊的目瞪口呆。
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出云韵的病根,还敢说‘重新打通阳脉’,就足以说明秦朗的医术,出神入化!
“妈!给我倒杯水。”
房间里的一声轻呼,如同一道霹雳打在云母的心里,水雾渐渐笼罩她的双眼。她失魂落魄的拨开秦朗,用颤巍巍的双手,轻轻推开房门。
当看到自己的小公主,重新恢复生机,微笑着倚在床头望着自己,云母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决堤而下。
“我的儿啊!你终于回来了!”
秦朗回头看了看抱头痛哭的母女二人,心中感到无比温暖。
曾经,他给与世人多少悲痛和灾难!如今,他那双沾满鲜血的手,正在逐渐为人创造幸福。
不过,秦朗的温馨,只持续不到三秒。因为,云韵狠狠瞪了他一眼,那几乎想要将他剥皮抽筋的眼神,让秦朗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立即心虚的往外走。
“那个,云老先生。云小姐的伤日积月累,已经深入骨髓,并非这一时半会儿便能痊愈。不过我已经为她重新注入血气,一段时间内,她都不会再有大碍。过几日,我会配齐药膏,再来为云小姐进行针灸治疗,彻底为她打通阳脉,到时云小姐便可彻底治愈。今日,我就先告辞了。”
云老爷子知道,似秦朗这一类高人,性格都比较怪僻,便没做阻拦。
“今日多亏了秦神医出手相助,否则,我这宝贝孙女,还熬不过这一关呢!我本应该好好谢谢秦神医,不过既然您有要事在身,那云某也不便多做挽留。改日,云某必定设下盛宴,重谢秦神医!”
“云老先生客气了,告辞。”
见秦朗执意要走,一开始对秦朗不够客气的云龙,立即跟上来,满怀歉意道:“秦神医,今日是我云龙有眼不识泰山,您千万别往心里去。我让云雷送您回去。”
要是换做以前,秦朗极有可能会趁机烧包的损人两句,出出气。但是今天,他实在提不起来这股气。
唉!自作孽啊!
“那就多谢云先生了。”
云龙立即给云雷下了一个命令。
“云雷,不管秦神医要去哪里,你都要把他安全送到。还有,秦神医有什么需要,你必须如数照办。”
“是!”
云雷立正回了一声,迅速跟上秦朗的脚步,他已经没有那股傲气,或者说,他不敢再有那股傲气!
这便是出于对高人的尊敬!
“秦神医,您想要去哪里?”
秦朗低头沉思几秒,抬头道:“把我送回D调酒吧吧。”
有一件事,他必须搞清楚,究竟是蓝沁给他的那杯鸡尾酒有问题,还是他的身体出了某些变化。
悍马发动起来,迅速驶离云家,逐渐消失在浓郁的夜色之中。
......
D调酒吧的顶层是蓝沁的私人房间,能上这一层的人,寥寥无几,能自由出入这一层的,更是一根手指头可以数得过来。
楼梯口的保镖,见到有人上来,立即打起精神,准备拦下这不识好歹的家伙。可当他们看到秦朗那刚阳却又不修边幅的脸庞时,顿时又放松下来紧绷的神经。
“秦哥,蓝姐在上面等您呢。”
“嗯!”
秦朗低声回了一句,几个保镖立即为他打开大门,把他迎进去。
走廊里弥漫着一股魅惑的女人香,十分好闻,对男人来说,会引发体内的荷尔蒙有些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