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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越不想遇到麻烦,其实往往便越容易遇到麻烦。
他们很快便遇上了一个大麻烦。
在行进的途中他们忽然听到了些微莫名的声音。
这道声音传自前方,但却不知传自什么具体的位置,因为它很快便飘入了士兵们的耳中,快到他们无暇去理会声源的具体位置。
这道声音很轻微,像是清风刮过的声音,但却又不完全一致……因为只要听过便知道这绝不会是风声那么简单。
声音中还混杂着淡淡的,似是什么东西被割裂开来的声音。
既像是布帛被人轻轻地撕开,又像是……
整个空间里的空气,都被某种未知的力量渐渐地撕裂开来!
不知为何队长瞬间便产生了这样的一个想法,这个感觉与先前的感觉相比真的是太过于大胆,甚至可以说还带着那么几分荒谬……
可队长却是坚信了自己的这个猜测。
他感觉自己前方那片空间里的空气,似乎是真的是在被逐渐地撕裂开来!
虽然什么都看不见,可队长就是无端地觉得,身前的空间便仿佛蓦然被人粗暴地撕扯开了一个豁大的洞口!
很快那道声音的变化便证明了队长的感觉,因为它变得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尖锐,所有的士兵的耳中都开始充斥着这尖锐的声响!
而后……
诸位在营帐中穿梭的骑兵面前,竟毫无征兆地打开了一个漆黑的洞口!
只是这漆黑的洞口一闪而逝,就连那阵奇怪的声音也在瞬间就已消失不见,许多士兵甚至都未看到这洞口的出现。
当然事实上他们也不用看见。
因为眼前的出现的景象更能让他们直观地感觉到自己遇上了一件非常古怪的事情——
他们的身前,就在他们前进的道路之前……
突然出现了几十个人!
几十个活生生的,不知从何而来的人!
在金光与火光的相映之下士兵们能很清楚地看见这些人的面孔,通过面部特征能够很清楚地认定他们都是人类。
虽说面前突然出现几十个活人总比出现几十具尸体或者几十只魔兽来得要好一些,可这样大变活人的场景终究是有些太过骇人。
队长的脸色一变,连忙下令停止前进。
他的双腿骤然夹紧马腹,拉紧了手头的缰绳。
他胯下以及身后战马发出了一声声异常响亮的嘶鸣,之后停在了那几十个人的面前,他与为首的一名男子之间的距离不过一米。
他身后的士兵们面对如此突发的状况也是有些措手不及,可平日里的训练终究是起到了不错的效果,一整个队列都在队长下令后极快地停止了下来。
虽然队列停得有些散乱,可好在是没出什么更大的问题。
若不是士兵们执行力足够且由于路面条件恶劣骑兵们的行进本就不快的缘故,这对士兵几乎就要撞上这几十个不知从何而来的人类!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在军营里出现!?”队长在及时勒马后双目圆睁,对着那几十个人便是一声喝斥。
虽不知这几十人到底从何而来,但军营此地平日里是那些普通人进都进不来的地方,今日又哪容得下几十人同时进入?
不管他们是为何出现在军营内部,又为何能够突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但这几十人一看就不是士兵打扮,先斥责一番总是没错的。
“军营?”
那几十人中为首的是一名高大英俊的金发男子,男子的身形略有些瘦削,看上去似乎一阵风便可将他吹倒,可他在说话时那双蓝色的眼里似乎散发着怎么也吹不散的威压……或是说威严:“我们现在是在军营?”
明明是疑惑与不解的一句问话,可队长却从他的语气中莫名地听出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味道。
仿佛自己只要听到这句话,便理应对他做出回应。
金发男子这种莫名的气势似乎是震住了队长,他下意识地张口回答了对方的问题:“是的,这里是军营,贝利亚城的军营。”
金发男子皱起了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队长随后也皱起了眉头,心想自己为什么要回答他的问题。
于是他决定拿出威严要压住眼前的这个家伙,让这群古怪的人明白现在的情况。
却不料眼前的人们却是在瞬间炸开了锅,就这样当着他的面开始了议论。
“军营!?为什么我们会在这种鬼地方!?”
“我们怎么被传送到这里来了,我的搭档呢!?”
“这第三幕是什么啊……怎么上来就在这种地方。”
“怎么全是稀泥?贝利亚城这一个月下了很久的雨吗?这金光又是怎么回事?”
他们这番无组织无纪律的讨论倒是落入了队长及其身后士兵们的耳中,他们的脸色皆是变得有些古怪。
两队心中充满了疑惑的人便这样站在稀泥中,处在金光的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