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人员费尽心思地查探其他证据许久后的时候公布……这就是人的心理作用了,这件事给探案人员造成了极大的心理落差,因为这个证据与之前的相对比会显得非常的强大!所以哪怕这个证据根本就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强硬,但这件事情突然揭开所带来的精神冲击与震撼,却还是足以让他们毫不犹豫地信任她!或者说,起码在短时间内,足以取得他们的信任!”
“所以,我前面让您说的所有东西,什么傻子也好……皮甲只卖二十铜也好……这种明显有问题的理由就是为了让城主发现疑点,就是为了让城主紧揪着这件事不放而不去思考其他的问题,反正他肯定会就此事起疑,那我索性就卖个破绽给他好了!”
雷若雅最后深吸了一口气,以极重的语气朝幕僚说道:“您铺垫得越多越好,前戏越丰富当**到来时便越能令人感到愉悦。当城主发现我留下的那些疑点,然后咄咄逼人地对您发出质问的时候……
幕僚大人您就告诉他,我家那笨蛋哥哥大人……根本就是个废物!一个连一级的魔力或是斗气都没有的废物!”
幕僚注意到雷若雅在说出“废物”二字时表情似乎有些别扭,但她微蹙了一下眉头后便又接着说了下去:“这种事情若他一开始就发现了,他肯定会觉得我家哥哥大人是在隐藏实力,或是愈发地觉得这个冒险者非常古怪。
但这种时候拿出来,却是驳倒他的最重筹码——因为和什么‘他是个傻子所以不存在威胁’这种说法相比,一个废物才是真的不可能产生任何的威胁!
您的气势越足越好,不管他之前对您多凶,你都以他的两倍给凶回去!
让他体会一下,这突如其来的反差所带来的直达云端的快感!”
……
雷若雅在一个月以前对自己所说的那一大段话,幕僚都是耐着性子才听完了的。
雷若雅说的话在当时听来实在是有些天方夜谈——这只是其中一部分的原因。
更重要的是,他从对方的一眼一行中感觉到……
那位雷若雅小姐,根本就好像是把城主大人当作了敌人看待!
就因为这点,他打心底地有些厌恶这个冒险者,但真的到了城主如她所说的那般开始质疑起了自己的时候,他却又不自觉地想起了对方的话语。
想到这里,他皱了皱眉,但嘴上的声音却未降半分音调:“你怀疑的那个冒险者,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名气不小,却无半点实力,来到天蓝大陆这么久了,却连一级斗气或是魔力都没有!”
“……真的?”城主一怔,心想如此重要的事情自己竟然都没有发现。
“我确实不清楚那个冒险者到底是不是个傻子,我也确实不清楚他皮甲只卖二十铜到底是想干嘛,我甚至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冒险者!但是,有一点我非常确信……”幕僚说话的气势越来越足,竟生生地以自己瘦削的身躯压迫住了壮硕的城主,“那个家伙,他就是一级斗气或是魔力都没有。”
“我确实觉得他的所作所为都有些怪异,但我同样觉得一个根本就没有实力的废物对我们贝利亚城没有任何影响。现在人手这么紧张,没必要在这种小人物身上浪费功夫。”
城主后退了一步,沉默不言,表情看上去非常古怪,就好像吃下了一只巨大的苍蝇,此刻胃部正翻江倒海似的难受。
幕僚在说完这一番话语之后,急促地喘了好几口气。
营帐里一下又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幕僚有些粗重的喘息以及雨滴细密的敲击。
“我清楚你现在的心情,也理解你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怀疑……但我以为,在怀疑对象是我的时候,你会更加严谨的。”过了好一会儿后,幕僚才又开口对城主说道。
城主没有接话。
沉默的城主令幕僚的心中生出了一股古怪的感觉,他忽然想起了一个月前那场对话的最后一幕。
——“说到底,雷若雅小姐你为什么要让我大费周章地准备这件事情呢?”自己在最后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一件最关键的事情。
那位雷若雅小姐的语气依旧坚决得有些不正常:“因为用得上啊。”
“我感觉雷若雅小姐你似乎把城主大人当成了敌人,我们根本没必要这么处处防备着他……还是说你真的想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在印象里,自己当时似乎是在极力地压着心头的火气。
“我可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好做。”雷若雅耸了耸肩,有些无奈地回答道。
这只是她回答内容中的一小部分,到这里她的回答还算是正常……
但接下来的部分就实在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幕僚大人,您知道吗?当一个人极力地想要做成一件事情却发现自己好像受到了阻碍的时候,这个人不惜一切的代价也会清除这个阻碍……无论这个阻碍有多么的微不足道。”
“如果您真的遇到了我前面所假设的那些情况……嗯,我想您那个时候肯定会觉得城主大人有这样的反应其实很正常,在那个时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