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口,眼神却是狠狠的锁住了箫一剑,身上散发出得无形的威压也是升了一分:“你,和上古蜀山什么关系?”
上古蜀山?怎么会和我有关系?难道自己身上哪件宝物和上古蜀山有关联么?箫一剑脸上飞快的闪过一抹疑惑,思索半晌,还是轻轻摇了摇头。
“回前辈,晚辈不知。”
“不知?”那白衣女子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极其淡然,眼神却是更锐利了几分,气势更是强大了几分,“不知便不知吧!那,你与娲氏一族又是什么关系?”
娲氏?师娘和秋凌确实是娲氏传人,只是,不知面前的这位前辈,是敌是友,是友,那边再好不过了,凭她的实力,秋凌便能得到许多帮助,但是,若是敌,那么,秋凌恐怕性命堪忧!
想到这里,箫一剑眸光一深,在心里斗争良久,抵抗着愈来愈强大的气势,箫一剑额上的汗珠都已经成群的滴落了下来,呼吸急促了几分,脸色也苍白了几分。
沉思良久,箫一剑还是淡淡的摇了摇头:“回前辈,晚辈依旧不知。”
“呵呵!不知?”白衣女子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竟是如小女儿一般笑了起来,只是,气势却再次升了几分,似乎全身的威压都毫无保留的散发了出来。箫一剑狠狠咬住自己的下唇,拼命抵抗着,不让自己跪倒下去。
红唇被咬出了血,箫一剑却丝毫感受不到痛,那威压压迫的自己,似乎自己已经不会呼吸了。
“那,这思卿佩是从何而来的,这,总知了吧!”白衣女子伸手一探,箫一剑只觉面前有过一阵风拂过,尽力抬头,便见到白衣女子浅笑嫣然的把玩着这玉佩,只是,这浅笑之下,藏着一种与气势差不多浓烈的悲伤,让箫一剑不由得怔神了片刻……
“回前辈,这玉佩,是晚辈去知事阁追查杀恩师之恶徒时,被一蒙面人要求送信至天涯山庄交换消息,不料,那人却是庄主道之前辈仇敌,当时担任血魔门长老的云牙子,两人争斗良久,最后同归于尽,道之前辈拼死为晚辈杀出一条血路,临死前将玉佩交付于我,嘱托我好生看管。”
一提到天涯山庄之事,箫一剑脸上便是掩不住的惋惜和悲伤,真诚至极,不似作假,这些神色毫无意外的都落入了白衣女子的眼中。
如果仔细看,还会发现白衣女子眼中有着缱绻、留恋、娇羞、震惊、伤感以及自欺欺人的怀疑。
白衣女子深深叹了口气,一时间身型有些颤抖,气势一下子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一种深沉的悲伤。
气势一松,箫一剑如获大赦,急忙深吸了几口气。
“不会的,他怎么会死!他说过的,会等我,怎么,怎么可以抛下我,怎么可以负约!不会的!不会的!你是不是看错了,你是不是在骗我!”明明是很激动的话语,由这白衣女子说出来,偏带上了几分淡然的嗔怪。
“千年了,一千年过去了,他们两个还是这样,就和小孩子一样,一直争着,还是不乖呢!”白衣女子缓缓摘下了面纱,清丽无双的容颜瞬间让这暗无天日的山洞亮了起来。
箫一剑一惊,随即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的一般,缓缓收起了眼底的疑惑恭敬的垂这眼,站在一边,静静的等着白衣女子的下文。
“箫一剑,其实,你比我幸福多了,至少,你还能见到这两人,算来,自从师门不在了之后,我们三人自那日分别之后,便再也没有遇见过,我都不知道,他们两人过得如何,不知道这千年,他们是如何过来的,不知道,他们两人有没有和好,不知道,有生之年,我还能不能再见到他们两个,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像最初一样,三个人打打闹闹,谈谈笑笑,坐下来安安静静的喝喝茶,聊聊天……我们,失散太久,太久了……久到,我都快要想不起来他们的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