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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明知师父的伤势一定已经没事了,但不经过自己亲眼看到,箫一剑无论如何是放不下心来的。所以,当急匆匆赶来的箫一剑迈入院子后,一眼看到很落拓不羁的躺在树的枝杈上拿着酒葫芦一口一口喝着酒的酒真人。内心安定下来,但随即,有些隐隐的小情绪。心说,我这么担心你,你也不来报个平安,把我一个人丢在东海也不管我死活,还跟个没事人一样躺在那里喝酒,我不管啦,我好委屈,我有小情绪了。
对于箫一剑哀怨的眼神,酒真人自然是注意到了,也读懂了他眼中的意思。只是——在读懂他意思的那一刻,酒真人就果断的,不带一丝拖泥带水的,华丽丽的选择了无视。还是自顾自的在那里喝酒。徒留箫一剑一人像根木头一样的杵在原地,内心千回百转的把酒真人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呜呜呜——”
“箫大哥——”
几声欣喜地叫声将箫一剑拉回了现实中,箫一剑一低头就看到了一只类似小狗模样的头上却长了个小小的尖角的跳跳从屋里向自己扑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出落得越发水灵的小姑娘乐乐。
箫一剑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跳跳和乐乐,原地转了几个圈后落下。就看到乐乐故意板起了脸,小大人一般又开始训斥起箫一剑来。
“你个死鬼,是不是又在外面另寻新欢了,狠心的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孤苦伶仃无依无靠,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好可怜,呜呜呜……”
孤苦伶仃……无依无靠……难道我不是人?听到这话,躺在树上的酒真人嘴角抽了抽,有片刻不淡定了,但极快的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呜呜呜……”跳跳见势也在一边帮腔,和乐乐一起嫌弃起箫一剑来……
在一人一“狗”的轮番攻击下,箫一剑摊了摊双手,睁大一双灵动的眼睛,笑得一脸无害,无辜看了看乐乐。这小模样,活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本来装的一本正经一脸严肃的乐乐嘴角不由得上扬,也不禁被逗笑再也装不下去了。
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很温馨,就完完全全是普通人家的闲适时节一样,父亲在饮酒,兄妹两在打闹,时不时会出现一两声的小狗叫声。月色笼罩下,一切都是那么和美,那么和谐的感觉,只是,这般舒适的生活注定维持不了几天……
“这次回来,是不是东海要乱了?”酒真人还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又倒了一口酒,不咸不淡的开口问道,语气平淡,好像是在说着山下村庄张三偷了李四家的一只鸡一样的小事。
“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师父您的眼睛!鬼车族来袭,只怕不是那么简单,即便是退兵了,没得到些什么好处,想必也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而且,我有些怀疑,鬼车族会不会和魔道的人联手起来一起瓜分龙宫。此外,青龙秘窟和青龙铠甲的事情,已经被鬼车族闹得人尽皆知了。所以只怕此事,不会那么简单了。”
“哪怕是一件小事,掺和的人一多,涉及的利益相关方一多,就会变得难以收拾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东海,怕是要被剥去一层皮了!”
“师父,我还有一事要说——”
“何事?什么时候师父教过你吞吞吐吐,迟疑不决了?”
“师父,剑玄宗内,只怕是……”
听到这话,酒真人一个潇洒的翻身就落到了箫一剑身前,挥了挥手,示意箫一剑不要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