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在城中已经这么有威信了?连通行文牒都不用看的。”
叶玄玑见马车毫无阻拦的便进了城,扬扬唇,抬头望向慕非止。
“如今城中谁不知道这是我的马车?”
慕非止不答反问,眯着狸目看她。
叶玄玑嘴角微抽,眨巴着眸子低下头,可不就是只有她不知道吗。
她顿觉作为未来要与他并行天下的人实在是太失职了,水目一闪,忙坐起来双手并成小拳给他捶肩。
“怎么样,舒不舒服?”
“嗯,勉勉强强”,慕非止放下手里的书,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好,阖着狸目道:“枕着我的肩膀睡了一路,现在突发这点儿觉悟还不算太晚。”
叶玄玑自觉理亏,遂老老实实的给他捶着肩也不再多话。
马车行至半路时突然停下,她顿下手刚要出声,却被他一手阻断,只听千仇直着身子向两人传音道:“主子,是瑕王。”
“不用理他,继续走。”
“是”。
千仇得令,扬起马鞭欲继续赶车,却不想凤归瑕却突然开口。
“难怪这几日都不见慕世子,原来是出去了。”
慕非止坐在车中,眼神示意叶玄玑继续给他捶肩,懒声道:“嗯,京中无事,本世子去自在山小住了几日。”
“是吗?”
凤归瑕挑眉,语气中满是不相信,见那车帘紧紧闭着,眯眼道:“以往世子都是骑马回来,今日怎的坐了马车,莫非车中还藏着什么人?”
“习佛太累,不想受马背之苦罢了。”
“呵,世子的身子倒是差了”。
凤归瑕轻笑一声,手藏在袖中不动声色的打出一股强劲的掌风直冲车帘而去,千仇面上一骇,扔掉马鞭暗暗将那股暗力挡了回去。
“好大的胆子,世子身边的马夫竟是这般目无主子的吗?”
慕非止轻轻一笑,淡声道:“本世子的人眼中只有我一个主子,瑕王刚刚想做什么心里清楚,不然,我们一同到皇上那儿说说理?”
“不必!世子行程劳累,还是回府歇着吧。”
凤归瑕面上一冷,轻哼一声骑着马径直走过去,经过马车旁边时,星目紧紧盯着那帘子看了一瞬,而后缓缓移开视线。
“看来,他已经知道了什么。”
叶玄玑顿下手正色道。
慕非止轻轻拍着她的背,温声笑道:“放心,一切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