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了一条龙,肃羽公子的却是点睛之笔呀,有了一双明目,真龙才能振云高飞!”
叶玄玑不以为然的摆摆手,谦虚道:“彼此彼此,眼睛长的再好看,你若只画了一条蛇,它想飞还飞不起来呢。”
杜天一的策略大至修复龙城,加固堤坝,清理淤道,小至给龙城百姓提供灾后补给,可谓面面俱到,而叶玄玑的提睛之笔,则是恢复龙城日后的农业经济生产,她比谁都明白,单靠国家的这些补给远远不够,只有自给自足才能保得一世无忧,所以,她只是比杜天一的眼光放得更远了一些而已。
良策已经出来,实施起来就容易多了,杜天一忙了几个时辰也累了,草草吃了几口饭便去睡了,而叶玄玑却了无睡意,站在窗前望了一会儿月,想起睡时梦见的人,嘴角微不察觉的抿起,手伸到怀中拿出一根竹木笛,笛音百转,曲调清幽,尽含相思意。
叶清流躺在床上听着那情意婉转的笛声,面色微冷,唇瓣如打上一层寒霜,目中却透着满满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