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归瑕轻而易举的给算计了。
“父皇,昨夜,儿臣并没有约过柳小姐。”
凤归瑕听见自己的名字,合扇走进来,面上没有一丝惊慌。
“这不可能,那个小师父说是奉命亲自带我过来的!”
柳含语睁着一双水目望向凤归瑕,撞进他眸中的几分狠厉,怯懦的打了一个寒颤。
“柳小姐,你口口声声说是一个小师父带你来的,那你可听见那个小师父提起过我的名讳?”
“没,没有.......”
“那个小师傅现在又在何处?”
“我,我不知道”。
柳含语几近崩溃,紧紧抓着身上的软被,凤归瑕句句紧逼,莫非昨夜约她的人,当真不是他?
蓦地想起了什么,她突然抬起头看向皇上说:“叶玄玑!皇上,叶,叶公子也知晓此事的。”
叶玄玑不禁喟叹,还真是什么事都能扯到自己头上。
她缓步向房内走去,经过爹和大哥身边时,见两人俱一脸担忧的望着自己,她抿唇笑了笑,拍着叶清流的肩膀说:“我又没事,你们不要这么不放心我嘛。”
叶清流苦笑,只怕等他们放心时,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慕非止沉目盯着屋内的人,悄无声息的退出人群隐在一棵树后。
“千仇”。
自树上极迅速的落下一道黑影,跪在慕非止身边恭声道:“主子有何吩咐”。
“去叶公子房内把这些东西全销毁”。
他从怀中拿出一张与凤无世手里拿的一模一样的纸交给千仇,狸目冰冷一片。
“叶公子,柳小姐的话你可知是什么意思?”
凤无世看向叶玄玑,冷声问她。
她顿了顿,温声开口,“启禀皇上,如柳小姐所言,昨夜有个小师父奉他人之命领她来甲字房,臣本在房中休息,那个小师父久不见柳小姐出来,心里着急便央求我帮忙再去催促一下,微臣不过是帮了他一个忙而已,至于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臣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个小师父一定是你派去的,你早看我不痛快,于是给了小师父好处两人一起害我!”
“柳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叶玄玑要看谁不痛快,根本就不屑出此下三滥的招数。”
“你,皇上,一定是他做的,求皇上明察!”
“皇上,微臣身正不怕影子斜,还请皇上将此事查清楚,还臣清白。”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凤无世被吵的心烦,扔了手上的信沉声吼道:“都给朕闭嘴!”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外面的大臣面面相觑,龙非白眯着一双桃目勾唇浅笑,杜廉康见此走至他身边低声问道:“五皇子,依你之见,瑕王和叶褚城的儿子,谁才是幕后主导者?”
龙非白张嘴打了一个哈欠,含混不清道:“杜大人与大昌友好安邦,对其朝事自然了解的比我多,本世子可没兴趣理会这些,我回去再睡上一觉,杜大人继续看热闹吧。”
杜廉康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默然冷笑,没兴趣?只怕是你心里早有谋算了吧。
另一厢的别院,水灵玉打扫完叶玄玑的房间刚要赶过来,迎面却走过来两个侍女。
“你听说了吗?太子拿出一张纸给皇上,说有人设计害他。”
“什么纸啊,上面写了什么?”
“我们做下人哪能知道那上面写了什么东西,只听说那纸很特别,月白色的,还带着香气呢。”
月白色,含香气?
这不是公子极其宝贝的纸吗?
水灵玉越想越觉得心惊,渐渐放慢了步子,回想着方才听见的话,面上一慌,转身又跑回了叶玄玑的房间。
见她走远,方才说话的侍女隐在暗处相视一笑,一个远远跟在水灵玉身后,一个转身去了甲字房。
“这纸,好生眼熟。”
人群中蓦地传出一声低语,叶玄玑凝眉望着那人,冷冷的望向地上的纸。
阮芳华轻步走出,弯身捡起那封信前后细审一番,像发现了什么端倪,将纸放至鼻间嗅了一瞬,睁大眸子望向凤无世说:“皇上,这纸是叶公子的。”
“你说什么?”
凤无世冷眼看她,阮芳华也不害怕,上前几步扬起手中的信说:“臣女不敢有所隐瞒,昨日臣女去叶公子房内送糕点,见桌子上放着一些与这同色的纸,屋内还散发着些许清香,方才臣女在这纸上闻出了同样的味道,如此断定,它确实是叶公子的。”
凤无世将信将疑的拿过纸闻了一下,隔了一夜,纸上的味道散去不少,但依旧能嗅出几分独特的气味。
“叶玄玑,你还有什么说的。”
昔日皇上都是叫她“叶公子”,现在直呼名字,显然已经认定这一切都是她做的,还有什么可说的?呵,她要说的话多了去了。
叶玄玑心下冷笑,望着凤无世沉声道:“皇上,区区一张纸不足以说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