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祸首却高高在上掌握着天下人的生杀大权,这,都是凤无世欠他们的,小止,你难道,就没有和我一样的感觉吗?姑姑死的那么委屈,你心里,就一点都不恨他吗?”
落雁声泪俱下,楚楚可怜的望着慕非止。
不待他开口,叶玄玑抢先笑道:“因果报应皆有定数,又何须急于这一时,起码现在,你不能动皇上。”
落雁想勾起慕非止对皇上的怨念好助她行事,若他答应了,一旦失败,皇上岂会轻饶。
落雁见叶玄玑固执,苦笑一声,看着她说:“叶公子心思沉稳,难怪小止那般信任。”
“天色不早了,我先给姑娘安排一个落脚地歇下吧,这件事,我们日后再谈。”
她不知道让落雁住在沉仙阁算不算上策,可起码要比慕非止那里安全的多,更何况有肃羽在,落雁便是想做什么,他也定会发现端倪,只盼在查清一切之前,落雁不会生出什么事端。
“这件事,你怎么看?”
出了沉仙阁,两人并肩走着,叶玄玑拽着慕非止的衣角轻声问。
“她确实是皇姐。”
他拧着眉,并未多言。
叶玄玑嘟起嘴,不悦的掐了掐他阴沉的脸,“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慕非止相视一笑拉下她的手握在掌心,温声道:“皇宫守卫森严,你若是想问我一个不识地形的陌生人即使轻功再高有没有可能躲过侍卫的重重监视潜进皇上身边,我的回答是不可能,只是那个帮她的人,我还没有查出来。”
“柳丞相和年太师,除了他们两派,总归不会是别人。”
“皇姐在南夷生活多年,初到大昌不会这么清楚朝中形势,我想借你的羽骑一用。”
慕非止摇摇头,柔目看她。
叶玄玑伸出一指调皮的在他掌心画圆圈,嬉笑道:“肃羽统管羽骑,你想知道什么他都能替你查出来,只是,我可是要报酬的。”
“一世相守,可够?”
叶玄玑摇头,“太廉价。”
“这样啊”,慕非止抿唇轻喃,温润了狸目,“人们常说奈何桥上有一个送汤的孟婆,喝了她的汤便忘却前尘往事,你不忘我,便是,永生永世。”
“难道你就能向我保证绝不喝那汤?”
叶玄玑轻哼一声,不满的瞪着他,哪有这么霸道之人。
慕非止勾唇一笑,猝不及防的将她拥进怀里,“傻瓜,我会永远在奈何桥上等你。”
“等我做什么?”
“你敢喝,杀了孟婆,促就后世万年好事。”
叶玄玑被逗得呵呵直笑,眼中的情意却愈发深厚,“凤凰,我答应你,绝不忘了你,也坚决不和你喝孟婆汤,世间男子千万,却谁都不是你,我还要跟你厮守永生永世。”
柔娘听说沉仙阁住了一位绝世佳人,直觉成堆的黄金白银都在眼前飘,乐的她吃饭喝茶都合不拢嘴,拉上寒烈和叶忠就直往肃羽那儿奔。
“你们来做什么,不用开门做生意了?”
肃羽眉峰微挑,不客气的看着不请自来的三人。
柔娘满不在乎,推开他就往阁里闯。
“废话少说,美人呢,你把她藏哪儿去了。”
“什么美人,这里若是住了陌生人,我岂会不知。”
“哼,也许你见人家长得标致,想独吞也说不准。”
柔娘讳莫如深的看着他,走上楼挨着雅间一间间找。
肃羽无奈的听着那“咚咚”的敲门声,揉了揉太阳穴,转身看着随后进来的两人,“她闹,你们也跟着闹?”
叶忠耸耸肩,轻笑道:“你知道的,她除了公子,谁都不放在眼里,你若还想挣钱,还是早早请那姑娘出来的好,否则,我们今日怕都开不了门迎客了。”
肃羽冷哼一声,皱眉道:“那是公子的客人,怎可让她乱来。”
柔娘找了许久,总算在最后一间房内找到那绝世美人,眼中除了惊叹再无其他,她的美,笔墨无以描绘。
肃羽几人上了楼走进来,落雁猛然看见这么多人也不羞怯,弯着眉眼淡笑道:“想必你们都是叶公子的朋友吧?”
柔娘连连点头,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欲上前,玉臂却被寒烈一把抓住,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拖着往外走。
“赌坊还有事,我们先走了。”
他本能对那个神色莫异的女子生不出好感,那样的表情,太让他捉摸不透,柔娘虽掌管醉乡楼,形形色色的客人也见过不少,可寻欢作乐的男人怎及得上这些心思难定的女人,她到底还是不够成熟。
肃羽抿唇笑了笑,望向落雁说:“闹事的人走了,我们也该离开了,打扰姑娘清修还请姑娘莫怪。”
“无妨,我不介意,只是我看公子脸色泛白,乃内虚之症,你的病想必根瘤了好多年吧。”
落雁拂手,转身看向窗外。
肃羽难以置信的看着她,身体猛然一怔却也未多说什么。
叶忠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