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整齐起来,“弓箭手准备!放!投石机,放!”速不台令旗一挥,数万只利箭向城墙而来,紧接着漫天的石雨倾斜而下。
“盾牌!”城墙上的观察手大声令道,瞬时连绵的巨盾竖立起来,扑哧,砰砰的响声不绝于耳,有些动作慢的金兵直接被扎成了刺猬,倒在了城墙之上。一些巨弩器具直接被石雨砸的稀巴烂。
“准备,放!”令声刚下,又见数万只利箭而来,底下的蒙古士兵借此机会,急忙搭建云梯,箭楼等攻城器具,等金兵反应过来,已经有蒙古士兵借助云梯而来。
眼见箭羽停歇,完颜合达看着地上上千具金兵的尸体,不由大怒,“杀!”当先抽出佩剑迎了上去,一直坚守的金兵看着自己的统帅都迎了上去,士气大振,上万金兵向城墙压去,原本蒙古士兵已经出现的突破口又被堵了回去。
箭楼上的蒙古士兵见此,一阵箭羽过去,滚石声,喊杀声一直不停,在箭楼的掩护下,冲上来的蒙古士兵与城墙上的金兵杀做一团,,刀光剑影,鲜血四溅,不时有一个兵士倒下,城墙上的金兵弓箭手也在还击,整个城墙如同一个绞肉机一样,不断的在吞噬两方士兵的性命。
蒙古士兵一直在冲上城墙,有些人被砸了下去,更多的则是和城墙上的金兵短兵相接,血肉横飞。
在双方士兵都杀红眼时,两道巨大的军旗出现在城墙之上,一阵挥舞。关内督战的完颜天翼看着不断挥舞的军旗,嘴角露出森冷的笑容。
后军压阵的窝阔台和木黎华正在注视城墙上的激战间,大地突然颤抖起来,轰隆隆的马蹄声让二人面色疑惑,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后面的传令兵惊慌失措的跑了过来,语气惊恐的说道:“大汉,后方,后方有大量的金兵向我们而来!”
二人神色大慌,窝阔台上前揪住传令兵的肩膀,语气急促的问道:“他们有多少人?”
“不,不清楚啊。但至少有数万,还是骑兵。”
“混蛋!”窝阔台内心惊恐,看着周围骚乱的人马,一股虐气显现,直接将传令兵一刀斩杀。强行压抑住心神,高声令道:“所有人分成两军,我带五万骑兵从左侧迂回,木将军带五万骑兵从右侧迂回,到时我们将这股人马包抄后,便进行合围,都清楚了吗!”
“末将明白!”
后方带军而来的仆散鹰看着想要掉头的窝阔台大军,脸上泛起冷笑,十万大军是能说掉头就能掉的吗。看着不到千步的窝阔台大军。仆散鹰和徒单雷二人对视了一眼,随之令旗挥舞,八万金骑分成两拨,在仆散鹰和徒单雷的率领下,如同两条长蛇从窝阔台大军的两侧环围而上,早已上膛的弹药在到达射击范围后直接依次射击。
数万火枪的威力,直接让窝阔台外围的人马轰成肉泥,阶梯状的射击将窝阔台大军不断的剥离,率领五万大军的木黎华看到这种完全不符合骑兵作战的阵形,心中也是一愣,在他的预想下,这八万大军应该会直接冲进窝阔台的阵营当中,利用骑兵那强悍的冲杀力直接大破己方的阵形。
自己和窝阔台打算将他们从两侧包围,却不曾想这八万金兵居然一分为二,想以八万之数对自己来个反包围,若是在平时,木黎华肯定嗤之以鼻,但轰火枪这种完全颠覆自己认知的这种事物,让他心中完全没有了主见。
另外一侧的窝阔台也跟木黎华一样,早已被轰火枪夺取了主见,但他知道,若是再不冲破金兵的包围圈,他这十万骑兵早晚被蚕食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