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中,尹仲安然坐于上首,郑崇不知何时已经回来,立于身旁侍候。
“他安然离开了吧!”尹仲低问。
“从青石水道离开了!”郑崇应答。
听此,尹仲神情似有舒坦,在他眼中,只要毅氏的命途能够从尹氏孽缘命理上剥离出去,那么他们都能脱离道途,什么古术衍生,在这一世的可悲中,尹仲早已看透一切,也只有尹鹤这种私欲冲心得家伙才会执迷不悟,以为了族氏之名而暗中作祟,不过他与尹鹤是血脉兄弟,多少年了,他自然了解尹鹤,这是个私欲冲心却压抑自我的人,否则也不会在玉如意的古本毅氏枷锁的告知中,面对尹鹤的质问不做解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