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好像随时会熄灭一样,走到石洞尽头,明叔推开虚掩的刻满相卜术式的石岩门,老门主诸葛离正躺在正中的石床之上。
目见诸葛离,诸葛岫小跑两步,纵身一扑,跪在诸葛离床前:“爷爷!父亲他…”
“咳咳咳”
石床上,诸葛离微微睁开双目,沉重的喘息伴随阵阵低咳好似重锤一样砸在诸葛岫心上,望着爷爷那股子苍白疲惫的模样,他不清楚爷爷还能撑多久。
“岫儿,别恨你父亲,是我让他那么做的,要恨就恨我吧…”
“爷爷,孙儿谁也不恨,孙儿只恨天不开眼,恨我五相门的命途如此晦暗无光….”
听着诸葛岫的泣怒之声,诸葛离枯干只剩皮包骨头的老手微微抬起,明叔上前,将诸葛离搀扶起。
“岫儿,五相门虽然不是道者正门,但也是正途之氏,只可惜你的先辈一时欲恶蹉跎,与毅族命途牵连,才有了今日这等苦果!”诸葛离说着,明叔转身从身后的石壁内拿出一圆形木盒,递与诸葛岫。(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