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旁,望着漆黑的夜空喃喃自语着,身后,虞妙摩挲着手中的白骨笛,轻声说着:“这就是命,多少个夜晚,我盯着这根笛子呆傻到黎明,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那么多人因它而亡…”
“为什么?为了摸不着、看不到的欲念,人,永远都是贪婪的,我以为我丢掉了云霄观的仇恨,可是看到你,我才发现,这仇恨早就在我心底扎根了,一世不解,它生一世,十世不解,它生十世!”说着,韩震从破包内掏出一串由红绳穿系的舍利骨递给虞妙:“这是一只百年的龟甲舍利骨,你心魂被骨笛欲恶吞噬殆尽,体魄虚弱,带上它可保你体魄健安!”
虞妙接过舍利骨,几十年未曾苏醒的情愫在这一刻诞生出一股暖意:“你不恨我是白羽阁的余孽?”(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