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向她,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眼前这个女人。
她刚说完这话,就迎上了南宫羽那般阴沉的目光,那目光中充满了怀疑和杀气,她知道他会怀疑她,但是这会儿她没有办法。她如果直接告诉这个男人,他是不是不会相信自己说的话?
“你下的毒?”男人阴鸷地看着她,那目光恨不得将她给撕碎去。
这样的眼神很慑人,让人被震慑住,可是她还是抬头迎视上他的目光,“族长,我为什么要下毒害她?”
“呵,你喜欢族长,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那昏迷中的人儿忽然吃力的坐起身来,声音中冷漠和嘲弄。
瞧见她醒来了,南宫羽立刻到床榻边,“火儿,你没事?”
听见他对着另一个女人叫火儿的时候,轩辕火儿觉得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真想上前给这个男人狠狠两个耳光把他给扇醒才好。她捏住拳头,咬牙切齿说道:“我不喜欢族长。”
“哦?”那床榻的炎芸笑睨着她,脸色却是苍白如纸,可是却是仍然透着几丝得意的笑意。
她的这般笑容,让南宫羽微微蹙眉。
陌生的笑容,不属于轩辕火儿的笑容。
轩辕火儿抬头笑着说道:“姑娘是不是误会了,我救姑娘是因为我喜欢的是天祈的摄政王,并非是龙族族长,我才会出手相救。”
她的话真是一语惊人,让屋子里的人都是一震。
“哦,原来是喜欢我家阿宇啊?难怪第一眼就觉得可疑了。”另一道清脆的女音自屋外传来,让所有人的眸光都看了过去。
这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让轩辕火儿暗自叫了一声不好。现在怎么感觉事情被她搞得越来越复杂了啊?她本来是想要和凌傲雪说清楚一切情况,让她帮忙出出主意的,可是这会儿竟然……
若是让皇嫂知道有人喜欢她男人,一定小心眼至极。
“不……”她张了张嘴想解释。
凌傲雪挽着高大的男人跨入屋内,似笑非笑看着她,那笑容并不见任何的敌意。
“阿宇,你说你都是大叔级别了,怎么还能这么受欢迎?”
男人不说话,只是宠溺地看着她。
轩辕火儿暗自咽了咽口水,现在越解释越乱,还不如不解释。
床榻上的女人目光中满是嘲弄的笑意,看着轩辕火儿那般痛苦的神色,她就觉得好笑。不过现在,算是目的达到了。只要再继续下去,她和南宫羽之间就有了别的接触后,她更要为南宫羽生儿育女。
“火儿醒了呀,这一醒来就笑成这副神情,可真是寒碜人啊。”凌傲雪的眸光闪过了一抹精光,刚巧捕捉到了对方的那抹笑容,那笑容看上去这般诡异。
她自认和轩辕火儿已经是熟悉到非常默契的地步,这会儿这个女人让她感觉到陌生。
感觉到那女人怀疑的目光,那床榻上的女子立刻换了表情,“皇嫂,瞧你怎么说话的,我好不容易醒来了。”
这样的语气,顿时消除了所有人的疑虑。
轩辕火儿心中那叫一个憋屈,她从来没有这样无助过,她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哥哥。轩辕擎宇的目光压根没有落向她,目光只是追随着他的女人,她心中一阵阵的无奈。
哥哥这么爱妻的人,刚刚自己又那样说了,现在估计哥哥都不会和自己有任何的接触。
“这毒好生眼熟?”凌傲雪凑了过来,“火儿,难道你自己把毒撒在自己的身上的吗?怎么一觉醒来智商都低了不少啊?”
听见这话,轩辕火儿嘴角抽了抽,这种话也只有她家皇嫂才说得出来。
“呃,我,我自己?”炎芸愣住了,没想到凌傲雪这么突然的一句话,让她怎么都演不下去了。看着眼前这个闪烁着狡黠目光的女人,她竟是半晌开不了口。
轩辕擎宇那深邃的目光落向她,微微蹙了蹙俊眉。
“怎么了,你失忆了?”凌傲雪问道。
这下,屋内的气氛更显诡异了。
炎芸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副很头痛弱不禁风的样子,“真的,皇嫂,我头好疼啊。”
看着屋内的状况,轩辕火儿忽然觉得很绝望,因为这样看上去反倒是和谐极了,她这样反倒是像极了一个外人。她转身走了出去,心中乱成了一团麻。
找时间跟皇嫂解释一下才行,不然怎么办?
“毒怎么解?”屋内南宫羽忽然问道。
“这毒的解药只有寒北渊有啊,那自然问寒北渊要啊。”是凌傲雪的声音。
轩辕火儿听着屋内的谈话声,她微微觉得这样做,似乎也算是一个好的契机,和凌傲雪在一起的契机。
……
他们连夜赶去找寒北渊,虽然这毒不至于致命,可是也还是有一定的影响,每天都要发作,而且很痛苦。
马车平静地行驶在路上,因为只有两辆马车,前方的南宫羽不愿意让她坐,她也甘愿坐在了凌傲雪的马车里,即便看着自己的哥哥和嫂子在对面腻腻歪歪,她也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