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喘着气,却听得他忽然开口道:“从这个世界去往下一个世界的媒介就在我父亲手里,我已将你的真实身份告知于他,他是绝不会把那媒介交付于你的。”
“你休想又来骗我!”她悄悄地吸了吸鼻子,以防给他看出自己这会儿其实正委屈得想哭,“先前在那外面,你分明拿出去的事威胁了他。”
魔见止将箍着她的力道放松了些许,道:“是,所以才说去往下一个世界的媒介,而非彻底离开此间的法子。”
水翎烁心里很不是滋味:“这法子便只有你能想到?”
他把她的小脑袋从怀里推出来,将她面上神情仔细瞧了瞧,才笃定道:“你又哭。”
说完,他捏了捏她的鼻头,又紧接着道:“这法子不一定只我能想到,但前提却是有你带路才有可能悟到。”
说到底,她还是没希望假借他人之手来寻到出路。
她垂了眼皮,很是颓废:“那么,你还要待多久?你们魔族复兴之事可别指望我,这样没有尽头的路,我怕是走不到头。”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