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大家吃过早饭,就要坐越野车去**山。[guan m]大暴不让方浊上车,要她回北京。方浊老大的不愿意。却又怕大暴骂她,就嘟着嘴巴,站在车门口。
陪同的有三个军人,虽然穿着便衣,从他们的举止,我也看得出来。大暴吩咐其中一个和方浊去襄樊做火车回家。
另一个是司机,就准备开车,可是找了半天,找不到钥匙。大暴把方浊瞪着。
我对大暴说道:“在你左边裤兜里。”
大暴伸手把钥匙拿出来给司机。
方浊对我说道:“你掺和什么啊你。”
我又对司机说:“油箱里没有油了。去到加油站加油吧,在油箱的盖子上盖个铅皮。”
方浊手指着我喊道:“喂,你这个人真是,怎么老是捣乱!”
“你倒是会恶人先告状。”我轻蔑地说道。
大暴对方浊说道:“别捣乱了,方浊。”
方浊把车门拦着,“我要去**山。”
“我们是去做事,不是去玩。”大暴轻声劝方浊:“你不怕么。我们去捉鬼的。”
“怕什么啊?”方浊答道:“我从小看师父捉鬼,有什么好怕的。”
“你是女人,不能跟着我们去!”大暴喊道。
“你身上带的旗帜好像被这个丫头藏起来了。”我对大暴说道,我懒得管他们吵嘴,但是还是把方浊的小把戏给拆穿。
大暴气的抖,拿起电话拨起来,可是电话通了之后,大暴还没说一句话,就脸色铁青。把电话挂了。
“走吧,”大暴对大家伙说道:“上车。”
方浊欢天喜地的上车,对大暴说道:“严师叔答应我了的,你给他打也没有用。”
大暴沉着脸,不说话。
我心里好笑,并没有拆穿方浊的花招。我感受的到方浊是能帮到我们的,至少她不怕,她内心里没有恐惧。不像我和大暴,心里其实非常的紧张,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大暴在车上,对我说道:“你还是学了。”
“不学怎么办?”我冷冷说道:“看着赵先生死么?”
“怎么了?”大暴问道。
“算了,懒得说了。”我把头扭到一边,“已经解决了。”我心里还是有点埋怨大暴。
“是不是金仲的师兄?”大暴追问。
“我都说已经解决了。”我不耐烦的说道,赵一二当时被整的那么惨,我不想再叙述。
越野车从老河口出,开了好几个小时,才到了一个山地,远远地就看见,山中的一片平地上,有一片建筑物残迹。不用问,就知道目的地到了。
我们都下了车。向废墟走去。
走了几步,我站着不动了。转着脖子,看着四周的山峰。大暴问我,“怎么了?”
“没什么。”我继续走路,“也许我听错了。”
我希望我是错了,我刚才好像感觉到四周的山头上,都潜伏着数的人,在隐隐透出声响。可是转瞬就听不到。
一行人,走到废墟前。大暴把废墟看着,这里已经被烧毁一年,断壁上显出乌黑的烟印子,可见当初火灾的惨烈。
大暴向我问道:“老八,你来看看。”
我没回答他,我现在心不在焉。
“老八。”大暴站在大殿原址的中间,“你在想什么?”
我对着大暴说道:“你别站在那里,站偏一点。”
“怎么啦?”大暴追问。
“你别管,听我的就是。”我不耐烦的说道。
三个军人站在一边,没有走进废墟。方浊转了一圈,大所失望,嘴里念叨着:“一点都不好玩。”
四周山头的那些东西又在簌簌的出响动。
我看过去,这下我看清了,不仅是山头上,山腰也都是那些东西。它们在注视着我们。
大暴拿出罗盘,走到偏厅的位置,随着罗盘的指向踱着步子。我看着大暴专心致志的看着罗盘,脚上小心翼翼的慢慢走着。
看了几分钟,我心里开始毛,大暴在绕一个圈子,已经绕了四五圈了,可是看大暴的动作,他自己一点都不知道。
“大暴”我轻轻的喊道:“你在走直线么?”
“是啊!”大暴的回答,证实了我的想法。
头顶的太阳正当头,可是我身上很冷。
那个少都符,是故意在这里的。不对,他应该一直在这里。这把火烧的蹊跷。是有人故意烧了,让它散瘟的。
我对大暴喊道:“你别看罗盘了。没用。”
大暴却不听我的话,仍旧绕着圈子在走。
我知道出状况了。
我对大暴喊道:“别走了。”
大暴的身体变成了影子。他现在正在四处张望,嘴里喊着:“老八,**的去哪里了?”
我突然意识到身边的景色变了,明明是中午,可是天是黑的。太阳在头顶上变成昏暗的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