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跟我们讲道呢?”方浊说道:“讲得很好,我都听入迷了。”
“电视里不是在放春节晚会吗?”大暴问道:“怎么是个人在讲道。”
“是啊,我开始还在看里面唱歌的,这么就一个人在里面讲道……”
大暴连忙拿出电话,拨了老严的号码,果然,电话能够打通。但是老严在那头老是不接。一直到掉线,都没有人接。
食堂里的气氛变得更加怪异。道士们都开始在地上打坐,看样子在随着他们看到的那个讲道的人运行周天。工作人员都傻了,他们也没见过这种场面,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凶事。
大暴对着工作人员喊道:“关电视!”
“啊?”一个工作人员茫然的反问大暴。其他的两三个,脑袋估计更是一团粥,反应更慢。
“关电视机!”大暴又大喊。
电视机里面正在放戏曲《麻姑拜寿》,大暴不懂戏曲,就觉得里面的服装,怎么和平时电视上的唱戏的服装有点区别。大暴知道不能多看。但还是忍不住看下去。
大暴看见电视里,《麻姑拜寿》的唱戏中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穿中山装的人,正盘腿打坐。一只手捏着诀,另一只手在随着口中说的话慢慢挥动。他的声音非常好听,醇和深沉,夺人心魄。至于在讲什么,大暴反而没有在意。只是听到他在告诉自己,该如何运行内息,大暴忍不住照做起来。
方浊看见大暴刚刚在喊关电视机,现在又变成这样。知道没生什么好事情。又看见工作人员正拿着手上的遥控器,拼命的按着,可是论怎么按,电视机,就是不关。另一个工作人员慢慢的走到电视机跟前,用手去按开关。手才伸了一半,突然就凌空向后飞去。狠狠的摔倒在地。
方浊看见电视里的那个中山装男人正在轻蔑的笑着,本来一张敦厚蔼祥的脸,竟然透出点邪意。
电视机下的众道士,包括大暴脸色的表情也和电视里的中山装男人一个模样,一起撇着嘴,露出邪恶的笑容。
方浊也忍不住想笑,但还是隔空将一杯可乐浇到插座上。电线短路,连灯都灭了。
众道士全部都“啊”的喘了一口气。
大暴也醒转过来。大暴在黑暗中大声喊道:“刚才那个是谁?”
道士们都把脸大暴看着,三魂不聚。电视里穿中山装男人的催眠术太强大。竟然能把这些道行高深的道士都催眠。更可怕的是,他是用什么方法,把自己的印象插入到电视节目里的。大暴想了想,就是在电视影像摄影镜头的一秒是二十四帧,也许电视图像会更快。但论多快,总是有间隙,这个神秘的催眠影像就插入到这间隙中,将道士们催眠。
还有一点,是最厉害的,这个中山装的男人,是怎么把自己的影像传输到电视数据中去的?
大暴想到这里,内心里毛躁起来,老严领导的这个部门,原来隐藏着这么厉害的对手。
众人在黑暗中,都叽叽喳喳的说起话来,都埋怨方浊把电线给弄短路,看不成电视了。对刚才被催眠的过程,都记不起来。
大暴对众人喊道:“大家别说话。”
众人都对大暴有所忌惮,都静默。几十人安静的呆在黑暗的食堂里,只有屋外透进来一些光线,勉强可见各自的身影。
大暴喊道:“大家都想想,刚才看电视,运了内息没有?”
安静一会之后,众人又开始慌乱起来。最年长的那个全真道士,等在嘈杂的声音中对大暴说道:“到底生了什么?”
大暴知道他们的内息都乱了。对他们说道:“大家别慌,蹊跷在电视里。”
众人都不说话,齐齐向已经关掉的背投电视看过去。
背投电视的方向,就是个大方块静静的在那里。可大家都对它比忌惮。
忽然,背投电视的屏幕一片光亮,呈现满屏的雪花。
大暴大喊:“方浊,别胡闹。”
方浊委屈的答道:“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