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谁又能够给他说明一下,司徒流云到底在闹哪门子的别扭?
沈秋凉无力的看着一直在向他摆冷脸的司徒流云,搞不清楚在他好不容易想清楚前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总不至于说司徒流云是因为他忽然吐了一口血就神经不对路的生气了吧?
不会因为此事而去询问什么的沈秋凉这个时侯已经是想明白了,无论耿秋到底是怎么被蝴蝶不见的都好,既然仇人都不在了,他也没什么好恨的了,更何况从某些方面来讲其实他也算作是报过仇了,当年一直在挑拔的耿柏莹毕竟也死了。至于他重生,就当作是上天给了他个缓冲期,让他先在这个相对比较安全的世界里积累实力,等到他有足够自保能力的时侯再让他回修真界报仇就是了。
毕竟有虚神界在,如果他现在直的活在那个强者为尊的冷酷世界,若然没有强大到不仅可以自保还能够肆意随心的实力,那么一旦虚神界的秘密没捂好,自己可不会再有机会重新来过了。所以说,其实这样也挺好。
大不了就当作自己已经报过仇了。耿秋连活在这个世界的机会都没有,她的人生从来没有开始过,没有存在过,这还不是最好的报复手段吗?
所以说,就这样吧,少背负了一份罪恶因果反而还是一件好事呢。
沈秋凉努力的劝说着自己,但摸着仍旧隐隐作痛的丹田位置,心里却仍恨不能把耿秋从地狱里面再揪出来千刀万剐剁成肉浆!
想了又想,还是恨,依旧恨。无奈之下,沈秋凉干脆把对耿秋的那份恨意给转移到正对他摆冷脸的司徒流云身上,当然更不能放过耿庭辉,上辈子耿秋之所以可以那么任性随心的伤害自己,还不是因为背后有耿庭辉在撑腰,这个男人也没少让自己的手下给妹妹找回场子,更甚至私下里还曾经当面给过他难堪,说什么自己配不上他妹妹,但当个让妹妹转移注意力的消遣却还是可以的。自己之前倒是被司徒他们给引走了注意力,却是忘了那时侯自己也曾愤恨过此人。
当时耿庭辉是怎么说来着,时间太久却是记不太清楚,却记得一句,弱肉强食,他有能力他就可以羞辱于他,而他一个筋骨俱伤的废物就活该被人□,这个世界从来就是这么残酷的。
那么耿庭辉,你妹妹竟然消失了,便拿你替她偿债吧。
这般念头刚起,沈秋凉顿时感到心头郁结的那口淤血开始向上挤动,“噗……”的一口忍不住吐了出来,吐在了迅速取出的白色丝帕上,褐红色的淤血中夹带着几许鲜红,心境却大有提升,总算是渡过来了。
“怎,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回事?”司徒流云、流风与白皓三人顿时都有些急了,看着瘫坐在椅座上的沈秋凉既是紧急却又不敢动他,就连齐赞握着方向盘的手都隐隐一颤,却是更加小心的操控着车子,慢慢减缓了速度。
因为车队的车速是保持一致排行前进的,所以他这一减速,前面的人或许还可能没发现,但正好开在他们的古博轩却是发现了。
“怎么回事,突然减速了?前面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事,秋凉吐了口淤血,看样子倒像是没事了。”相比起其他三个关心则乱的人齐赞虽然这些日子与沈秋凉也处出了些感情,心里也会担心,但明显理智冷静多了,稍时的紧张过后便迅速恢复了冷静,然后再细一观察,发现沈秋凉的精神状态反有大好之意,当下便放松了下来。
却不曾想,自己只是实话实说而已,立马换来了三人组的瞪视。奇怪,白皓似乎最近智力大涨啊,看来假以时日必能恢复如常了吧。
“吐血了,没事吧,真的没事吗?他那么强大的人,没见过有受伤的时侯啊,怎么就突然吐血了,难道以前一直只是在撑着?”古博轩闻言心头一紧,下意识便问出了口。也许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有何不对,或许他关心沈秋凉并没错,但如此的关心是不是却有些过了呢?
正所谓旁观者清,这边的齐赞微不可见的挑了下眉毛,那边原本靠着他肩头假寐的刘志远眼皮微动,心跳在不经意间漏了一拍,随后恢复了正常,但随着车子忽然一个颠簸,却忽然靠向了另一边的车窗位置,理所当然到不正常。如果是平时,古博轩定会第一时间发现,然后把他的头再揽回来,甚至让他侧躺在自己的腿上睡觉,但此刻他浑然未觉!
“不清楚,只知道从昨天跟那个耿庭辉说了几句什么,然后脸色便一直不好看,昨夜也吐了一口血,脸色越发不好了。流风跟白皓问过他,却说无事,还吃了点药,后来脸色也明显有些好转,我们拿他没办法便随他去了。刚刚他忽然又吐了口淤血,看脸色虽然不太好,但精神状态却大有好转,应该是没事了。”齐赞略含试探的回道。
什么叫应该是没事了!古博轩拧眉不悦的冷哼。
“那就是,没事了。”咦,他顺口说出来了吗?古博轩挑眉,终于发现到有哪里不太对劲,却没有往深里想。然后侧了下脸看向窗外,发现了正靠着车窗位置头正随着车子的节奏一点一点的磕头窗的刘志远,赶紧将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