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这些没种的马贼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腾格尔族长疑惑不止。
营长内除却腾格尔族长,只有他的近卫将军。其他的将领,早已经带领各自部队,前往各处报警的边界哨所和营地。马贼们得攻击毫无规律可循,简直是无孔不入,他们的目标是各牧场的马匹。
暴徒们更是狂妄,竟然还攻破两所防守松懈的边界营地。
除此之外,暴徒们还掠夺了至少五座贸易站。这些家伙们可不管什么是草原规矩,他们不但抢掠木合合部囤积的物资,连自由商人们也不放过。
这种做法表面上,不会加大木合合部的损害,实际却会让自由贸易商人们感到恐惧。
受过劫掠的商人,八成都不会再来木合合部的贸易站做生意。
长久看来,损失是非常惨重的。
“什么人敢进攻我们?这些马贼和暴徒们是从地下冒出来的不成,他们怎么会出现在我的地盘上。”老族长大声怒吼,他的脾气跟年轻时没什么两样,同样的火爆。
若非要坐镇主营地,这位老可汗,估计早就提起马刀,亲自率兵御敌。
近卫将军也感到奇怪,附近草原的马贼和暴徒们并不多。木合合部会定期扫荡周边区域的马贼和暴徒,确保商路畅通。
近卫将军也实在想不明白,这些马贼和暴徒们来自何处。
“可汗,会不会其他部落围剿这些家伙,他们慌不择路跑到我们地盘上来。”近卫将军道,他对自己的说法也并不相信。
马贼和暴徒们并非从一个方向集中过来,他们从四面八方都有出没,甚至还有暴徒团伙敢公然进攻边界营地。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忙于逃命的家伙们,该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