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臣握紧剑柄,用力一搅再一扎,抵到一个**的东西,那高加利侍从的海马脸顿时扭曲得不成样子,两条枯瘦的上肢无力垂下,佩刀也咣当一声掉落下来。
不幸的是,安秉臣的短剑最终被嵌在对方椎骨中无法拔出,他只能一脚蹬开尸体,随手从地上拾起了那弗莱冈军官丢下的短杖。
此时,李克逊也已从弗莱冈军官尸体上拔出自己的长枪,大喝一声犹如疯虎般扑入守军阵中,长枪一挥,立刻泼洒出大片血雨。这些持金属长矛的守军属于远程兵种,身上并没有什么重铠厚甲,被这样一个怪物从背后冲杀刺戳,回过头来又眼见自家长官也当场毙命,哪里还能不心慌意乱?
阿昆也趁乱探出头来,挥动着手中的投石皮套,骚扰着试图从远距离上瞄准安秉臣与李克逊的敌人。
跟着他们爬上屋顶的那六名角斗奴们见形势突然逆转,当即也跳下来拾起武器,跟在李克逊后面大杀一气。在他们的带动下,已逃到远处的另外二十来名角斗奴也折身返回,重新投入了战斗。
这些角斗奴过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日子,勇力胆气都非寻常人所能比,刚才被排枪火力挫了锐气,四散逃去纯粹是本能的逃生保命,但那并不代表他们真就怕了对手。现在看到居然有落水狗可打,哪里会放过这种扬眉吐气的好机会,当即一个个狂呼呐喊着扑了上来。
陷入近距离混战后,以波金人为主的守军部队根本不是擅长肉搏格斗的角斗奴们的对手,眨眼工夫,原本岿然不动的三排队伍全部被冲得七零八落,地上也躺了二十多具被踩得稀烂的尸体。
“听我号令,列队!列队!列队射击!”安秉臣用力推攘着那些毛绒绒的兹克猿人,命令他们排成和敌人一样的阵列。
阿昆跳下屋顶来,拾起了一根金属长矛,站在了首排。
在阿昆的带动下,一个接一个的兹克人有样学样,很快组成了一排歪歪斜斜的横队。
也有一些闻声赶来的兹克人尚在犹豫,但当他们看到安秉臣脸上的奴隶烙印后,立刻自觉自愿地拾起金属长矛或短矢弩枪,跟着排到了队伍后面。
两个,三个,四个,十个。
两排,三排,四排。
“开火!”看到前面路口出现了一群身穿黑色制服的城防守军,安秉臣举起那根权杖大声高呼。黑色的排枪射线,加上暴风雨般的短矢,立刻击溃了尚未组队的群敌。有那么一瞬间,安秉臣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地球,回到了熟悉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