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性的装甲单位根本没办法,这完全不是靠人数可以解决的问题。
彭希哲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笑着道:“不用跟互助会正面硬捍。我们在安置营人脉熟,关系广,把难民们都发动起来,冲进码头,三下五除二把船上的粮食分了,让他们那些所谓的先进兵器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
“可他们要真开枪了怎么办?”金必胜还剩下最后的一丝犹豫。
“十几万饥民一起上,他们敢吗?再说,这些百姓饿成这样,难道不正是互助会造的孽吗?”
两人边说边走,渐渐靠近安置营大门。
金必胜眼力超好,一眼看见被捆在灯柱上示众的女子,当时就愣住了。
安置营里因为粮食发生争执杀人甚至抛尸营外的事情屡见不鲜,原先值守巡逻的纠察队根本管不过来,但今天捆个大姑娘营门示众的玩法还从没见过,这闹的又是哪一出?
负责解说导游的左天亮已经困得不行,他蹲在地上打盹,意识已经进入昏昏沉沉的阶段,没注意到一伙新观光客已经走到跟前,也压根不知道自己的再次玩忽职守又将带来新的变数。
金必胜拨开围观的小孩,走到灯柱前,打量了一下那被五花大绑的女子,这才发现是个天生丽质的美人,只可惜不知是哪个人性灭绝的夯货,把这女子折磨得半人半鬼,惨不忍睹。
金必胜看到这女子眼皮下的眼珠还在动,应该还有口气,于是轻声问道:“姑娘,你这是怎么了?”
与根本没有任何支撑点的左天亮相比,唐婉珍虽然被捆着,但全身上下都有着力点,除了困乏酸麻,**上的痛苦并非难以忍受。她一昼夜水米未进,正在闭目养神,听到有人开口询问,睁开沾满尘土的眼脸,第一眼先看见对方腰间的两只枪匣,然后她看清了问话人的装束。
身扎武装带,颈间围着毛巾,魔都人民纠察队的标准扮相。
“互助会会长见我貌美,欲行不轨,我宁死不从,他.。他就诬我行窃,让人把我绑在这里示众。”
说着话,两行清泪滑下脸颊。金必胜顿时觉得,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也碎了。“只求英雄救命,小女子发誓愿做牛做马,报答英雄恩情。”因为长时间水米未进,唐婉珍的声音变得沙哑难听,但在金必胜听来却是有如天籁之音。“什么JB会长,我操他姥姥!这世道怎么净出这些个王八蛋!”金必胜从靴筒里拔出匕首,两下割断绳索,扶住唐婉珍:“今天这事,老子管定了!”
彭希哲犹豫了一下,似乎想冲上前来阻拦,但短暂停顿之后,他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蹲地上神游天外的左天亮终于被喧哗声吵醒,抬起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惊愕地看到有人劫“法场”,当即一个箭步冲过来:“喂,你们干什么?这是互助会的人犯!”金必胜看他上半身裹了件蓝色棉布制服,知道多半是互助会的人,当即一脚踹过去:“我去你妈!什么JB互助会,干的这叫个什么畜牲事!”
金必胜身材高大孔武有力,左天亮经过这两天一夜的煎熬早成了空壳,挨这一脚当即飞出去足有三米远,脸部着地,撞掉颗门牙,呛了一嘴血。
这一脚也把左天亮从昏沉状态中彻底踹醒,他虽然脑子里偶尔缺根弦少条筋,但大事轻重却不含糊。对方二十来人都是纠察队装束,又是来强行劫人,还动了手打了自己。
他很清楚安秉臣对手下人的脾气,愚智胜败不论,只要查明是玩忽职守,那绝对是比杀头更甚的头等大罪。自己奉命看守这毒舌婆娘,要是让人平白无故劫了去,只怕脑袋真会不保。
左天亮一个轱辘从地上爬起来,以超过百米世界纪录的速度向着河岸边的摆渡码头绝尘而去,嘴里大嚷道:“纠察队来安置营闹事了!杀人了!救命啊!”
摆渡码头那边平常都有七八个值守的民兵,叫上他们帮忙,总好过自己单枪匹马独战眼前这二十来人。
金必胜没听清他嚷什么,但能猜到是去叫人帮忙,哈哈大笑起来:“没种的玩意儿,爷爷我还会怕你不成?!”
他手下的纠察队兵卒眼见队长揍了互助会的人,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难民们不知道互助会的能耐,他们这帮刀枪尖上混生死饭的却是再清楚不过。而且从大局角度来说,互助会应该是纠察队的“战略性盟友”,怎么这一下就变了全武行的打戏呢?
再说了,他们来安置营这趟本来只是为象征性巡查一下,现在情况陡然生变,二愣子金队副主动攻击互助会。这后果谁来承担先暂且不说,关键是,他们今天还能活着回城吗?“金队长,闯大祸了,咱们赶紧闪人吧!”几个老兵声音都变了调,不顾一切上前来拽金必胜。“放开!都TM放开,今天就算天塌下来,老子也一个人扛了!”金必胜拔出腰间的一对勃朗宁手枪,眼中杀气腾腾。“什么个狗东西会长,欺男霸女的事,也敢玩到老子眼皮下来!”
彭希哲没想到这位兄台居然说动手就动手,倒也吓了一跳。他原本只想激化矛盾,却不愿在此陪葬,赶紧上前一步劝解:“金兄息怒,金兄息怒!此处是互助会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