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无论那一次在写着苏洛的名字心里那丝丝五味复杂的情绪的时候可却重来没有像今天看到‘苏洛’这名字来得要猛烈,要急切。
苏洛也曾夸他写的字很好看。他说字如人,人如字,从字的行里行外间就可以知道你是个怎么样的人,他说:言,你写的字真好看,干净有力,清爽柔和,就像你人一样,永远都是那么的爽朗和气,就连跟人打架都是温柔的点到为止,永远不会对别人下狠手。
而当时的孔言心里却苦涩的想着:苏洛,也许你不知道,我的爽朗和气,温柔手段永远都只是在你面前才有的,谁又知道,在背后其实他也是一个狠戾的人呢?不过,这点他永远也没对苏洛说过。
恐怕至今他都还不知道,当年他们每每一起闯完祸打完架后都是他瞒着苏洛在背后默默的解决的吧。孔言忍不住自嘲,曾今……是多么的美好。
想到这孔言苦涩的把纸放回文夹,抬眸看了眼自己的斜对面的位置,那个位置是刚刚苏洛坐过的。此时却只有那张靠椅孤零零的摆在那,显得异常孤单和冰冷,就如同他刚刚的主人一样,眼里只有冷漠和冰寒。这张椅子比其它的椅子略后一点,椅口微微向右斜开,好似无比委屈的控诉着自己的主人虐待了自己,为自己不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