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的了。
吴春雷显示一愣,然后才哑然失笑,道:“是卑职疏忽了!”说罢向着西北方一指,道:“两位上仙朝着这个方向走,大概二十余里处,靠近淮河边上便是虎飞营的驻扎地,到了那里一问便知。”
秦婷点了点头,正要带着刘义章飞去,却是忽然听到刘义章问道:“在我们走这段时间,可有修真者们从这里报道?”
吴春雷一愣,不明白刘义章为何问这么一个问题。不过刘义章极力帮他,又没有半分架子,对自己这帮军人也颇为客气,深得吴春雷的好感,也不矫情,爽朗地答道:“从各位上仙走后,又分别来了四批人,每批都是两人同行,都已经报道走了。”
刘义章“哦”了一声,脑中混混沌沌,忽然一个机灵,想到了什么,当即问道:“和我对战的那个男子,旁边不是还跟着一个年纪较小的少年,他哪去了?”刘义章和秦婷的心思一直都是放在了于烈山的身上,倒是没有注意到和于烈山一起的同门弟子,却是压根都没有跟过来。
吴春雷一愣,不过还是老实地说道:“那少年等手续办完,便是直接报道去了,我还以为他不是和你们一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