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战争很快蔓延到这个边陲小镇。
邬小毕和家人一起往北方逃难。途中却不幸与父母走失,只剩弟弟与她相依为命。最后,她们落入了敌国士兵手里,成了奴隶。
为了保护弟弟,邬小毕成了鞑子们发泄兽欲的工具,终日忍受.凌.辱。然最后,依旧保全不了这世上唯一的亲人,甚至还眼睁睁看着弟弟在自己面前被那些丧心病狂的鞑子们一刀刀捅死,割下整块皮肉,充当士兵炫耀的资本。
绝望的邬小毕,在一次受.辱过程中咬下了那丑陋鞑子的耳朵,鲜血的滋味,让她兴奋大笑……她被挑断了筋脉、刺瞎了双眼、割掉了耳朵鼻子,扔在乱葬岗。
苟延残喘的活着,还不如死了……终于解脱了……可不知为什么,总有个微小的声音在告诉她:好好活下去,活下去……
……
擂台上。
邬小毕身子僵直,双手微抖。
叮~~咛!!!咚咚咚咚!!
白秀珠十指急拨,如万鬼哭坟,曲调中尽是断肠之音。
渐渐地 ,白秀珠的指尖渗出了血珠。脸色亦是一片苍白。
……
邬小毕醒来后,置身在一座仙气缭绕的庭院中。一个玉树兰芝般的男子走入了她的眼中。
后来,她知道自己是被那谪仙般的男子所救。再后来。她知道世上有修真一说。
而她恰有修真的灵根。
邬小毕修真了,和那男子一起双修。男子对她很温柔。
她知道。自己是纯阴鼎炉之体。她知道,男子当初救她,也是看中了这一点……
但邬小毕愿意……只因那玉树兰芝般的男子已走进了她的心房深处。
可往往幸福只是一场镜花水月。随着男子修为的不断增长,邬小毕的元阴之气对他已越发无用了。
所以,他把邬小毕转卖到了地下拍卖场。
梦醒时分,邬小毕才荒唐领悟,自己不过只是一件交易的商品罢了!招手即来。挥手则去。
虽说邬小毕的元阴之气被采补得十分稀薄,但好歹也是纯阴之体。还是卖出了一个好价钱。
看着曾经那温柔的男子,满意地点数灵石……邬小毕的心就像被刀一下下扎过。
再看看那些摩拳擦掌,凑齐灵石共同买下自己的丑陋男修们。邬小毕心中生出无限悲凉……难道自己还要像以前那样苟活么?
那样的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陨念生。万念灰。
可为何,总有一个细微的声音,在心底深处不断重复低吟:坚持,坚持住……
……
擂台上。
琴瑟悠长,一曲悲壮。
邬小毕双眼赤红。眼角流出了两道血痕。而角落里抚琴的白秀珠更是满脸诧异。
没有谁比她更清楚这‘幻心曲’的厉害,她本想着,一曲就能让敌人心神溃败。可现在,连弹了三遍,对方却还在坚持……她从没见过如此坚毅的灵魂。
这‘幻心第一曲’不过才刚刚领悟出完整版。连弹三遍,已然是极限。可白秀珠不甘心!
她不去理会那血迹斑斑的十指,也不去拭掉嘴角汩汩流出的暗血。白秀珠的双眼亦和邬小毕一样,竟渐渐变红。
她玉手拨弦,竟开始弹奏第四遍幻心曲!!
这曲调比之刚才更凄凉、更悲壮。
高台上。
“胡闹?!”掌门真人怒气冲冲的拍了下把手。转而对元婴老祖道:“老祖,秀珠那丫头太过逞能,叶晨怕继续下去伤了她根基……请老祖允叶晨下去阻止。”
元婴老者抬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叶晨,如今这情况你也看到了,实在是出人意料。这两人都已陷入了魔障,你若强行出手,只会毁了她俩的道心……”
“可……这……”
“无需多言,如今只能靠她们自己了……”说完,老祖缓缓闭上眼,最后却低喃了一句:“当真可怕的意志力……只可惜,灵根委实太差了……”
……
邬小毕不知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坚持下来?到底还在执著些什么?
报仇?对,就是报仇!她要逃出去,逃出这暗无天日的牢笼,把那些令自己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统统杀了!杀了!杀了!!
邬小毕终于逃出了生天。
她疯狂修炼。本就是冰系变异灵根的天才,若不是曾经傻傻把修为转化为元阴之气,又岂会变成人人可欺的破烂鼎炉。
下定决心的人,总是可怕而疯狂的。经历千辛万苦,邬小毕终于筑基成功。她带着滔天的恨意,伏击那些曾欺辱过她的人,一个又一个,那些丑陋的男子,最终被邬小毕反抓来做了鼎炉。踩着尸山骨海,邬小毕成了人人喊打的元婴期采花女魔头。专以采补男修元阳为乐。
最终,邬小毕被众多正道修士逼到了无定崖边。
“妖女,本座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