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我的错……谁都来欺负我！还都有理由……”说到这里，他身体一翻，趴在地面上开始大吐特吐，一难闻的酒味夹杂着半消化食物的酸气，在小巷子里弥漫开来。
钱豆豆飞快地换了一下位置，到了一个上风的地方，离秦商起码有三米远，站在那边看着他。如果不是刚才想起，以后身前这个醉鬼是一个财团董事，她现在早就闪人了。
秦商吐过之后，身体一转，就躺在污物的边上，双眼睁得大大的，看着月球基地的天幕，沉默起来。
过了十几秒钟，钱豆豆看他好像清醒了，向后退了一步，准备离开。
“我是不是很可笑？”秦商突然开口了，声音低沉，他说的每一个字都经过了胸腔的共鸣，特别醇厚：“一直在做事，一直在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