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转移到霍亦泽的脸上……
一路看下來。不经意间瞅到了霍亦泽的脖颈下的牙印。带着瘀伤。
两人身上都受伤。难道打架了不成。霍老太太瞬间一脸的惊恐。
“小事。小事。您不吃饭才是大事。”童麦回答的似乎有点讽刺。这大概就是人所谓的尊贵吧。
倏地。霍亦泽沒有防备之际。霍老太太揪开了霍亦泽的衣领。似乎想要看清楚他脖颈上的伤口……
“哎呀……这可咬的不轻啊。”霍老太太惊呼出声。声音里是很显然的心疼。刚才对霍亦泽的火气似乎消了不少。
童麦看着他们的举止。有点心虚的缩了缩头。这能有多重呢。霍老太太是沒有见到她身上的伤痕……
前胸。后背肯定是痕迹斑斑。恶心死了。该死的。
霍亦泽和童麦两人的眼神。同时对视。四目相触。童麦的眼色不屑。霍亦泽的眸子依然还是沁冷不已。
“童小麦。你是一头小母狗吗。怎么可以把我们小泽咬成这样。这伤口若是让外人看到。别人会怎样想我们小泽。他们一定认为我们小泽是妻管严。在家里受虐待。这样的形象如何能在霍氏员工面前树立威严。”
霍老太太的口齿亦是伶俐的很。一下子的时间哗啦哗啦的说了一堆。根本沒有童麦开言的时间。
“我……”
“你什么都不要说。我告诉你。你们缠缠绵绵。恩恩爱爱。我不管。你要是喜欢咬。脖子以下的地方。你通通可以咬。为什么偏偏要咬在如此显眼的地方。给人无限遐思呢。”霍老太太再次打断了童麦。还很可气的拍了拍霍亦泽的胸膛。好似是在暗示童麦咬胸口……
霍亦泽面色暗沉。“奶奶……”凌厉不已的唤着霍老太太。
“霍亦泽。我在替你讨回公道的时候。你最好别给我出声。”霍老太太很威严的指向霍亦泽。似乎她现在的威严容不得被人挑衅。
“童小麦。你给我一个说法。”她就好像是一个公平公正的警察。一定要把这个案件给审问清楚。
童麦的面颊是一顿抽筋。
天啊。这究竟是怎样一个老太太。老人家的世界……她真搞不懂了。
“我……”她吞吐。“你……怎么可以一口就认定是我咬他。”他也咬了她好不好。若不是霍亦泽在场。她真想给霍老太太看看。她身上是多么的惨不忍睹。
“这个问題……一看就很知道。你现在面色发红。看起來很疲倦的样子。刚才……一定很激烈吧。”霍老太太邪邪的说道。
霍亦泽一头问号。霍老太太什么时候变得如此邪恶不堪了。全是被童麦这个女人给带坏了。
“不……不是……是他害我头部受伤了。所以。我才报复的咬他。”
“你说话注意点。”霍亦泽发出警告。沉沉的警告。语声里布满了威胁。
她居然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他帮了她。反倒说她还他。这像是她会做的事情。他也不意外。只是冷岑的警告。
“哦。是我们小泽打你的。”
……
童麦惊愕。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很想回答是。本來就是啊。要不是他把自己带出宴会。怎么会换來陈玉华的滔天怒火。她就不用被砸了。
“是。还是不是。你一句话。奶奶替你讨公道。我们霍家是绝对不允许家暴的存在。”霍老太太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道。
霍亦泽的眸光狠戾的瞅了她一眼。宛如在告诉她。她若是敢冤枉他。他肯定会给她一记终生难忘的惩罚……
好吧。她投降。她不敢……
她今天來可是别有目的的。不能浪费时间在这个事情上。“老太太。您别生气。你就别管我的伤了。我可是打不死的小强。这点伤不算什么。真的沒事了。也不太关霍亦泽的事。是我自己遇到了一点麻烦。”
“不太关事的意思是。还是和他有关。”霍老太太可是机灵的很。
“嗯……不说这个话題好吗。我今天來可是有很多事请求老太太您帮忙哦。您要不要帮我一下下呢。”童麦比了比手指。同时。很亲昵的揽住了霍老太太的手臂。故作撒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