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一听这话,璃琴如获大赦,脸上终于露出了真心的笑容,走得比萧红还快。她不禁腹诽几句:此女脑子肯定有问题,回去让二哥下几帖药,治不好就治残吧。
璃琴很不厚道的想着,但不敢说出来。
萧红带着璃琴到了萧家,刚进门就大声叫道:“二哥,你在哪里?我把琴琴领到家里来了”。璃琴被她拽着跑,路上好几次都差点跌倒。听到她这话,心里觉得怪怪的,怎么像是女子会情郎似的?
萧凌正在书房研究棋谱,被打断思绪有一瞬的恼怒,可在听清话后,心里一喜,忙走到窗前。果见那女孩神情别扭的瞅着自己的妹妹,眼里满是无奈。他无声的笑了笑,无论是月淑琴,还是萧红,她们年纪明明比她大,可他总觉得她对待她们更像是姐姐对妹妹一样。
璃琴看见从门里出来的萧凌,微微一笑,“萧大哥,没打扰你吧?”
萧红看着自家二哥眼里流露出的喜色,在看看略显拘束的璃琴。她眉眼一转,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琴琴,你就算打扰了二哥,二哥也不会怪你的。是吧?二哥?”。说着就朝自家哥哥挤眉弄眼,笑得不怀好意。
璃琴不是会自作多情的人,可听着萧红这暧昧的话语,她的脸还是禁不住烧了起来,尴尬的瞄了眼萧凌。后者也是红了脸,有些不知所措。一时间两人僵滞住,谁也不好意思开口。
萧红见气氛不对劲,大声嚷嚷道:“饿死了,你们不饿吗?”
璃琴这才找到声音,故作轻松的笑了笑,“萧大哥,我来蹭顿饭,你不会介意吧?”她以前也是常常来萧家串门子的,对这里的一草一木也算熟悉。
萧凌也恢复常态,笑说:“欢迎之至。粗茶淡饭,你别嫌弃了”。
璃琴摆摆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可没那么多讲究,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
三人到了用饭的地方,璃琴见饭桌上摆好了饭菜,却没有一个人在。“伯父伯母都没在?”
萧凌请她入座,说道:“爹娘出去了,明日回来”。
萧红接着说道:“大哥也不在”。随后热情的招待璃琴用饭。
“琴儿今日没去学堂?”萧凌突然问道。
也不知道从何时起,萧凌能自然的叫她一声‘琴儿’。而二哥也改了称呼,直接叫她‘琴儿’。
璃琴下意识的看了眼萧红,瞧见她眼里求救的讯息,微微一笑,“读书太无聊了,出来转转”。
“哦?”萧凌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瞥了萧红一眼,眼含警告。
萧红害怕的吐吐舌头,埋着头闷声吃饭,一张脸都快埋在碗里了。心里有些委屈。她做错什么了?还不是为了二哥,明明很喜欢人家,却又不敢说出来。她辛辛苦苦的牵桥搭线,不感谢就算了,为什么要责怪她?
璃琴看了萧红一眼,心里好笑,抬眼对上萧凌的视线,不知怎的,心头‘突突’直跳。她强装镇定的笑了笑,而后也是不言不语的吃饭。
有些事情悄然变化,在她还未来得及觉察之时。
当一切初见明朗,璃琴难免失落,以为会拥有一份纯洁永久的友谊,原来竟是她的一厢情愿。以后,她还能像以前一样与他谈笑风生么?
伴随着冬天的来临,璃琴复杂难解的心结也渐渐变淡了。
“表哥,怎么样了?”
璃琴担忧的看着卧病在床的乔家晖,又是自责又是不安,“都怪我不好,害得表哥受了凉”。若不是她在湖边玩耍失足落水,表哥也不会因为救她而受寒,以致引发旧疾。偏偏二哥又不在,她怎能不担心呢。
乔家晖朝她安抚的笑笑,“无事!你……咳咳……”。话未说完就咳嗽起来。
璃琴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表哥,你别说话了,我知道你不怪我”。就因为这样,她心里才更不好受。胡乱抹了把眼泪,哽声说道:“表哥,你一定要好起来。不然,我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
乔家晖点点头,虚弱的说道:“好!我答应你”。
璃琴破涕为笑,心里并没有多少轻松之感。她看着乔家晖,眼里仍是一片哀伤,只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乌云蔽日的天空惨淡灰败,一如她此刻的心情。
月夕岚回来已是半个月之后的事了。这段时间,璃琴一直穿走在琉璃院和听风院两个地方,除了时刻关心乔家晖的病情,其他的事一概不闻不问。连学堂也不去了,趁着萧凌来府里,她就拜托萧凌去学堂告了假。
采秋和兰香看着日渐清瘦的主子,两个丫鬟怎么劝解都没有用,最后苦于无计可施,只好去禀告罗氏了。
“这孩子……”,罗氏叹息一声,眉头紧锁。知女莫若母!她自然明白女儿的心情。琴儿心怀歉疚,把一切的过错全揽在了自己身上,这样折磨自己,也是一种对自己的惩罚。罗氏想了想,最后摆摆手,“随她吧,你们照顾好她的起居就行。这孩子性子倔,谁劝也不顶事,只能等她自己想通了”。
采秋回到琉璃院,兰香正端着托盘从膳厅出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