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认识她的那刻起,他宁愿自己受伤,也舍不得伤她半分。
在雪墨翎怀里,她总是睡得安稳。
璃琴轻轻挪开他的手,起身靠在床头,歪头看着熟睡的男子,那样毫无防备的睡颜,许是做了好梦,嘴角含笑,甚至脸庞线条都呈现出一股柔和,不似平日那般硬朗霸气。她看着看着,嘴角不自觉扬起。
月夕岚是在月奇洛寿辰前一天回来的,同行的还有月淑琴,自然少不了追寻心上人的雪灵珊。璃琴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心想二哥还是有分寸的,起码父亲过寿他还知道赶回来。夜里月夕岚没来圣坛,璃琴等了半个时辰不见人,心里有些失望。以前二哥外出回来都会来看她的,想来他还在生气。
月夕岚在圣坛外徘徊,望着天边半弦月,心里烦躁郁闷,半天后低咒一声:该死!他看了看围墙,终是一纵身飞跃,落在唯一有灯光的房屋窗前。
璃琴单手托腮,拿了簪子拨弄烛光。灯影绰绰,熏香袅袅,她摸了摸茶壶,只有一点余温,想来茶水就快冷却,看着紧闭的门窗,小声说道:“小心眼”。
她伸了个懒腰,决定不等了,褪去外衣,熄灯睡觉。
月夕岚皱皱鼻子,不满的嘀咕一句,“没耐性”。
等璃琴熟睡后,他推窗而入,喝了一杯凉茶后走到床边,看了一会儿,似无奈似抱怨的道:“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他轻手轻脚的替璃琴盖好被子,将一个小物件放在床头柜子上,他看了眼床尾架子上硕大的夜明珠,又喝了半杯凉茶才离开。
窗扇合拢时发出轻微的响声。
璃琴悄悄睁开眼,捂着嘴偷笑,随即爬起来取柜子上的物件,借着夜明珠的光辉细看,那是一个木雕的猴子,小巧可爱,活灵活现。
二哥每次回来都会送她一个木雕动物,无一重复,飞禽走兽都有,这些年一次都不曾落下。有的动物她都不曾见过,也许是后世灭绝了的物种。
族长寿辰定然热闹,全族上下都会来祝贺,大摆宴席是必定的。一月前罗氏就着手安排一切了,只确定菜单这一项就费了不少神。幸好南方这时节并不寒冷,是以酒宴布置在室外也可以。
璃琴早早的给爹爹拜了寿,然后就去月夕岚的院子,正好赶上用早饭。月夕岚似是料到她会来,连碗筷都准备好了,他则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璃琴诧异挑眉,毫不客气的占了另一把椅子,“二哥,你不生气了?”
月夕岚摆正坐姿,轻嘲道:“我要真生你的气,不知被你气死多少回了”。
这话很耳熟,貌似某人也曾对她说过类似的话。
璃琴笑了笑,看着桌上三个空碗,疑惑的问,“还有谁要来么?”
月夕岚似笑非笑的瞅着她,“你来了,某人还能坐得住么”。话落,他抬眼,视线扫向门口,眼底笑意更深。
雪墨翎神色如常迈步而来,对月夕岚微微颔首,也不用别人礼让就泰然落座。月夕岚也稍稍颔首回礼。
璃琴左看看又瞧瞧,他们两人都是面带三分笑,看起来客客套套谦恭有礼,可她怎么看都觉得怪异,无力的垂下脑袋,暗道:阴魂不散呐。
月夕岚轻咳一声,“你们也饿了吧,一起用早饭吧”。
璃琴暗暗撇嘴,这一桌子八道菜色,样样讲究,如此丰盛,分明就是特地安排的。她抬头看雪墨翎,见他正看着自己,弯唇一笑,“翎哥哥,用饭吧”。
月夕岚身边并没有婢女服侍,只有一个小厮,平日里也就打打杂跑跑腿,至于穿衣用饭这些事都是月夕岚亲自动手,全然没有富家子弟的娇贵气,不像别家的少爷那般事事皆要下人伺候。
璃琴瞧了眼稳坐如山的两人,只好起身给他们一人盛了一碗清粥,权当是表达一下歉意吧。
“两位公子,请用饭”。
月夕岚和雪墨翎这才动筷子,璃琴为自己舀了半碗粥,坐下慢慢喝粥。雪墨翎给她夹了一筷子泡菜,“怎么光喝白粥,吃点菜”。
月夕岚指着桌上菜肴,道:“今日这水晶饺子不错,你们尝尝”。
璃琴慢吞吞的说道:“二哥你真奢侈”。
月夕岚鄙夷道:“这就叫奢侈,真没见识”。
她见识的可比他多了去了,璃琴气哼哼的瞪他一眼,雪墨翎不悦,拿筷子敲了下她脑袋,训道:“专心用饭”。
璃琴翻翻眼睛,没勇气顶撞雪墨翎,埋头小口啜着米粥。
巳时初,月惜琴夫妇带着女儿回家祝寿,过了没多久月怜琴夫妇也到了,随后别的亲戚陆陆续续都来了。
璃琴身份特殊,不用去应酬那些姑婆表亲,她心里偷着乐。月夕岚却是躲不过的,即便再不耐烦也不得不去前面招待客人。雪墨翎不喜热闹,虽是圣女的未婚夫,却也不方便跟族里诸人过往密切,于是就赖在璃琴院里偷闲。
三个姐姐貌似很忙碌,璃琴回府后还未见过她们的面,她不由感慨自己命好,操心劳力的事情都叫别人做了。
璃琴坐在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