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啊?”璃琴蹙眉,有些惊讶的盯着雪墨翎,明显怀疑这话的可信程度。这样就能帮他了?她又不是两三岁的小孩子那么容易哄骗,他要是一个把持不住真要了她,她也只有认命的份了。璃琴心里天人交战,如果直接拒绝,肯定是对他不信任,这样会伤了他的心。可若答应了,他要是顺水推舟要了她,那时候该怎么办?
其实说实话,她并不排斥成为他的人,甚至偶尔会想,若是真的发生了,那么,她就能定下心来了。她总是这样瞻前顾后的,该决断时犹豫不决,该仔细考虑时却又有些武断,常常伤害了人而不自知,事后察觉时又不自省认错。曾经是,现在还是。
她就是如此执拗,伤人伤己。
想归想,璃琴还是慢吞吞的挪了过去,到底是相信他了的话。看了看雪墨翎,拘束的躺在他身边,中间隔了半尺距离,仍是有些紧张,掌心渗出了一层细汗,身子也僵硬着。
雪墨翎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中了媚药,加上他原本对她就没有多少自制力,万一失控,后果可就难以想象了。虽然顾虑重重,雪墨翎到底是抵制不了诱惑,一翻身就虚压在璃琴身上。
璃琴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脸红的像是要滴血,僵着身体不敢再动,心里暗骂老天这次要玩死她了。正为自己的霉运悲叹,雪墨翎的唇就覆上了她的,碾转吸吮片刻,撬开贝齿便纠缠着香舌共舞。璃琴被吻得迷迷糊糊的,感觉到雪墨翎的手摸进了寝衣内,一个激灵顿时清醒,慌忙推搡身上的人,看着雪墨翎充满**的眼眸,璃琴心里一颤,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别这样!”
雪墨翎皱起眉,声音暗哑,却仍然轻言慢语,“阿璃,信我,好不好?”
璃琴瞪眼,都已经这样了,她还有别的选择么。无比郁闷的点了下头,无论发生什么她也只能认了,谁叫他是她的未婚夫呢。说实话,他要真的找别的女人,她心里肯定会有根刺的。光想想心头就难受得紧。女人果然都是口是心非的,嘴里说的大方,全憋在心里计较着呢。已经答应了就不能反悔,这点信用还是要遵守的。她当下闭了眼做挺尸状,暗暗劝慰自己,就当是做春梦吧。
璃琴瘪瘪嘴巴,眼皮颤了颤,一点一点睁开的扫了眼雪墨翎,眼睫垂下不敢再看,双颊飞霞,那娇羞可怜的模样格外动人。璃琴紧咬唇角,倒不怕他会食言。毕竟不止男人才有**,女人同样也有,她现在怕自己会把持不住。毕竟是头一次跟一个男子这么亲密接触,心里有些害怕,还有那么一丝丝期待。
说来璃琴都觉得脸红,前世虽然也谈过情说过爱,但也仅限于接吻的层次。她是比较保守的女子,对于自己的初夜,她是想交给自己的丈夫。不像其他女子,第一次都希望给自己最爱的人。
也许正是这样,她的恋情每次都无疾而终,短暂而忧伤。慢慢的,她也就对爱情心灰意冷了。她期望的是细水流长一生相守,而不是贪一时的欢愉。
她对男人的相貌地位钱财都不挑剔,唯一的要求就是对伴侣忠诚。
璃琴抬眸看着雪墨翎,不禁唏嘘。这个男子是上天的宠儿,俊美无铸的容貌,聪颖睿智的头脑,名门望族的出身,富可敌国的财产,还有不容小觑的势力,几乎接近于完美。
难道老天给她一个完美的未婚夫,就把她所有的好运都用光了。
璃琴走了神,雪墨翎不悦,咬了下她的唇瓣,“阿璃在想什么?”
从没想过自己会遇到这样尴尬的事情,羞臊得整张脸都快烧起来了,浑身发热,只得闭上眼睛装死。肌肤相贴,璃琴觉得别扭极了,不自在的扭了扭腰肢。
雪墨翎以为璃琴抵触,亲了亲她的脸,一脸**之色,却是很正经的说道:“阿璃别闹了,我怕把持不住”。
璃琴气得险些成吐血,瞪他一眼,面红耳赤的争辩,“谁闹了?我是活人,动一下怎么了?”有时候,生气是掩饰尴尬最好的面具。
雪墨翎自知不能惹毛了这个丫头,不然他这媚药可没人能解了。如今温香软玉在怀,还可以光明正大的抚摸亲吻,这样的机会恐怕以后不会再有了。
“好!我错了”。
……
璃琴瞥了眼他光裸的身体,视线只敢落在他腰腹以上的部位,满脸无奈之色,“你就不能穿上衣服么,难不成你有在人前光着身子的癖好?”
听了璃琴话,他扭头瞟了一眼,淡淡说道:“我只喜欢在你面前这样”。
比厚颜无耻,她永远是手下败将。璃琴悻悻的皱皱鼻子,不再多言。雪墨翎别有深意的笑了笑,侧躺在璃琴身边,掀开被子就要往里面钻。
璃琴紧抓着被角不放,踹了雪墨翎一脚,拥着被子坐起来,从床头拽了一件单衣穿在身上,瞪着大咧咧躺在床上的人,蹙眉道:“把衣服穿上”。
一不小心就扫到某人下身,璃琴脸一红,别开了眼,郁闷的钻进棉被底下。这种情况她若是还能睡着的话不是神人就是傻瓜,默默数绵羊,感觉到某人膨胀的**,璃琴嘴角微微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