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愿意稀里糊涂的活着,她可不想被人利用了还在给那人开脱。
圣坛有一个小,里面收藏了大量兵法,奇闻怪志,杂谈寓言,各类书籍都有,还有盈月族祖祖辈辈留下的手札笔记,里面多多少少有些言语涉及两族。就这几年,她查阅了很多文献,隐隐有了些眉目。
当年盈月琅风的建立恐怕不是守护宝藏那么简单,这其中似乎牵涉着一个巨大的阴谋。琅风族不仅有富可敌国的财富,还在武林中有极高的地位,更有人在朝廷做高官,似乎,连后宫中也有人。
而盈月族,也不像表面上那么与世无争。
盈月的药材生意遍及大夏国,乃至大夏周边的一些国家。而医馆更是在大夏独占鳌头,甚至是垄断了大夏的医药商场。最让璃琴意想不到的是,大夏曾经最大的盐场明井盐场竟是盈月族的人在经营,只不过二十多年前突发一场大火,在盐场做事的人非死即伤,自此盐场便易主了。
只是她无意间竟看到了上任圣女的札记,也知晓了嫁到琅风的圣女虽有女主人的名份殊荣,却是有名无实,一辈子常伴青灯古佛而已。
“翎哥哥”,她秋水般的眸子带着三分醉意,七分哀愁,无声叹息,喃喃自语道:“我也不想知道那么多”。
知道的越多,越是想逃脱,越是痛苦!怪不得圣人都说‘难得糊涂’!糊涂的好啊!那些乐天知命的人,也是因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才活得快乐知足吧。
她一直认为每个人都是心思聪慧睿智的!不同的是,有的人懂得装糊涂,忍一时风平浪静!而有的人总是在证明着自己的聪明才智,想要名扬天下,而这类人,大多是活的不自在的。
她不求名不夺利,可若是过那样的生活,还不如现在就出家当尼姑呢。她原本就不是勇敢的人,既然知道会撞南墙,她的选择就是放弃,首先保护好自己。
璃琴摇摇头,有些自嘲的说道:“人都说,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
雪墨翎笑了笑,怜惜的摸了摸她脸颊,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话,“我保护你。我生,你生!”。
璃琴觉得脑子有些晕乎乎的,靠在软榻上,笑说,“那我若死了呢?”
雪墨翎自顾自倒了一杯酒,视线停在酒杯上,却又像是透过就被看着别的东西,“你会一直活在我心里”。过了一会儿,又喃喃说道:“有我在,绝不会发生这事的”。
他声音很小,又有点含糊,璃琴没有听清楚,也没追问。她抱膝而坐,下巴搁在膝头,含笑望着他,问道:“然后呢?”
雪墨翎想了想,笑看着璃琴,神情温柔,语气真挚,“我会一辈子不娶”。
璃琴以手掩嘴,咯咯的笑起来,笑着笑着,便流出了泪,怅然道:“我要是你,才不会这么傻呢。我会忘了你,重新开始”。话虽这般说,可心里却有丝不确定,还有那么一丝酸涩和哀伤。
雪墨翎破天荒的没有生气,抱着酒坛子坐到璃琴身旁,“这样也好,有人照顾你,我就放心了。要不然你这笨蛋,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呢”。
璃琴笑着摇摇头,不可否认,心里因他的话而感动,觉得很温暖。以他霸道强势的性子,她着实没想到能从他嘴里说出这样的话来,看了眼桌上的饭菜,问道:“翎哥哥,你吃饱了没?”
雪墨翎点点头,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把杯子递给璃琴。她也没有拒绝,浅浅抿了口,纤眉微蹙,又把酒杯递回雪墨翎手里。她原不是贪杯之人,却不想短短几日就醉了两次。
“刚才算不算合卺酒?”雪墨翎饮完杯中酒,晃着玉杯,话里带着笑意,眸中闪烁着计谋得逞后的得意和快意。
璃琴也不计较,笑呵呵的道:“当然不算了!合卺酒是成亲时才喝的,此时可不应景”。刚一转头,正对上雪墨翎欺近的俊脸。明明可以避开,她却没有躲闪。
雪墨翎唇瓣覆上她的,将嘴里含着的酒渡到璃琴口中,勾着她的小舌嬉戏。看着她呆呆木木的眼神,暗叹一声,亲了亲她的嘴角,“累了吗?”
他看了眼更漏,皱眉,“都子时了”。
璃琴无意识的舔了下带着酒香的唇瓣,没头没脑的问了句,“你这都在哪里学的?”以嘴渡酒这种挑逗人的**方法,不是那些风月场所的女子常用来取悦客人的伎俩么?正经人家的儿女可不会做出这样轻浮的事来。
雪墨翎一时摸不着头脑,目光不经意掠过她莹润的唇瓣,心里有些明了,不禁笑了,“想这么做就做了,阿璃不喜欢吗?”他眸含戏虐,眼神轻挑,视线在她脸上流连,眼里的爱恋丝毫不加掩饰。
不可否认,雪墨翎每次在她面前所做的一切都是随心而为的。
璃琴故意板着脸,只一会儿,就被他盯得不好意思了,思及他刚才的举动,红着脸嗔道,“讨厌!”
雪墨翎乐的哈哈大笑,亲昵的捏了捏璃琴鼻子,“可我很欢喜呢”。
是你占便宜,当然会欢喜了!璃琴翻翻眼睛,拍掉他的手,哼了几声。她扶着软榻站起,扬声叫道:“玉欣”。不出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