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七天,几乎是每天早上、中午、傍晚十分,慕容平天就到地面上探查一番,同时大声呼喝,一次次的试探龙隐是否躲在不知道的地下洞穴之中。
一开始,面对慕容平天的吼叫上方传来的轰鸣之声,不论是龙隐还是易浪,都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但是几天过后也就习惯了,对着一天三次的探查,反而是没有就不适应了。
特别是龙鹰,他的伤势十分严重,全身骨骼断裂了不知道有多少,根本就无法移动,只能乖乖的躺着,出了抬头看着头顶的洞穴和费力的左右摆动一下,看看眼角余光一百二十度以内的东西之外,几乎是什么都做不了,慕容平天每日三次的试探,倒是成了他解除烦闷的手段了。
除此之外,那个声音也偶尔会和他聊聊天,不过这个声音对他似乎十分不满,即便是说话也说不到几句,而且每次都是冷冰冰的,仿佛龙隐欠了他十万八万一样。
对此,龙隐倒也不很放在心上,毕竟每一个人的处事方式都不一样。所以每一日,他的精力几乎全部都投入在了疗伤之上,而经过七天不间断的疗伤, 他的伤势已经明显好转了,虽然依旧不能起立,但是躺着翻动一下身体,弱微的做些细小的动作,却已经没有问题,也不会那么的疼痛了。
这一天的中午,上面不再传来慕容平天的探查声,却是传下来许多的脚步声,间夹着,有不少人在上面的交谈声。
只是听了一小段,龙隐和易浪脸上,就同时变色。
地面上这些人,听脚步声数量至少在十人以上,而且以龙隐的意志查探之下,这十人全部是大修者,至少有五人的修为是大成五段以上,有两人稍微弱一些,但是也在大成三段左右,而另外三人的气息十分强横,即便是龙隐,也无法准确的把握住气息,估计至少是大成八段、九段,甚至可能是化修的存在。
这么多的大修者,甚至已经可是算是一个小门派的全部实力了,但是这十个人,此刻却是被慕容平天派遣过来,似乎是打算在这阴风峡谷之中久住了。
阴风峡谷中虽然环境十分恶劣,大修者被阴风刮中也会丧命其中,但是以慕容平天的威能,要解决这一点并不会太困难,要是慕容平天不放心龙隐躲在地下的某一个地洞中,真的安排十几个大修者守候在此,这个方法虽然笨了点,但却还是十分实在的。
毕竟,地洞之中,就算是存储有食物,也是用一分就少一分,龙隐几人就算隐蔽得再好,时间久了,地洞中的食物吃完了也总要出来寻觅食物,那时候必然就会被驻扎在此的大修者发现。
只是慕容平天想不到,驻扎在阴风峡谷的十来个大修者也想不到,此刻在他们的脚下,不知道具体方位的地洞之中,龙隐手上,却是抓着一条烤的熟透、滴着滚油的鱼,狠狠的咬了一口。
“哈哈,想要饿死我们,可惜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地穴之中竟然会有一口潭,而这口潭中的鱼,便是吃上几年也吃不忘。”
第一次,龙隐听见易浪和自己说话的声音爽朗了起来,看起来他也是心情大好,才没有像以往一样,冷冰冰的语气了。
又过了十几日之后,龙隐的伤势终于是又恢复了几分,而他也不用再一直躺着毛毯之上,而是可以坐立起来活动筋骨了,只是要完全站立,依靠自己独立行动的话,还需要一些时日。
而他也终于见到了那个说话一直冷冰冰,自称叫做易三良的少年。
说实话,他总是都在怀疑,这个一直躲在自己背后说话,天天照顾自己的人曾经相识,但是见面之后,他却又可以肯定,这个面色有些蜡黄、看起啦有些病态的少年,自己是绝对不曾见过的。
龙隐心头甚至冒出一个念头,木惜吟那般的女子,又怎么可能会有这般的一个弟弟?
不过易浪声音虽然不冷不热,但是他对龙隐的照顾却也是十分周到,这一点龙隐自己感觉得到,自然也不会计较他对自己言语间的态度。
龙隐心中对这个叫做易三良少年,有一些疑惑,但是更多的,还是感激。
两个人,在底下洞穴之中,有时候就像是素不相识、井水不犯河水,各自练功,就这样,很快又是十多天过去了。
而龙隐,终于可以站立走动了,算一算时间,离自己龙隐峰中的虚空通道逃离出来,竟然又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
而地面上那一伙人,竟然是真正的安心住了下来,似乎是喜欢上了这个阴风峡谷一般,每日笑声不断,比之地下洞穴之中的冷清,对比愈加强烈。
长长的吐了口气,龙隐十分慎重的活动了一下手脚,并认真的检查了一下身体的每一处,确定无碍之后,才慢慢发力,缓缓的站了起来。
虽然依旧有些力虚,脚步虚浮,有种不踏实的感觉,但是疼痛却是不见了,脉动脚步,唯有不习惯而已。
一步、两步、三步。
一连走出了数十步之后,龙隐才停了下来,调节般的吐出了一口长气后,才有抬起脚步,慢慢的再次走动了起来。
“你能走了?”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