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父寻仇,双方自然无话好说,范轩一出手就是雷厉风行,手段如同霹雳电闪,只不过几息之间,震城南就被逼得步步倒退,狼狈不已。
台下观众,虽有内行之人,但大多数还是看热闹来的,见震城南这般窝囊,便一个个都大吼大叫起来,为镇城南助威,想要看他奋力勃起,与范轩来一场势均力敌的大战。
镇城南在城内威风惯了,但是他也是个有见识的人,见范轩一出手,就知道对方远比自己厉害,所以表面上他左支右支,看似奋力抵抗,实则是借着范轩的拳势,一步步往擂台边缘退去,想找机会被对方“逼”下擂台。
原来这生死擂还有一个规矩,那就是擂台之上生死不论,但是一下擂台便做结束,从此恩怨情仇一笔勾销,再做不得数。
镇城南既想跳下擂台,又想保持了面子,所以这般装模作样,范轩也不像那种苦大仇深的模样,倒像是有心戏耍镇城南,要让他颜面扫地,却不觉察镇城南慢慢的已经到了擂台边缘。
龙隐看了几眼,只觉得好事无趣,旁边有一人问道:“镇城南怎么一直再退?他的打铁掌法也不见使用出来,一点都不好看,搞什么鬼?”
这人也是喃喃自语,未必就是问别人了。龙隐听到那“打铁掌法”四个字,也觉好笑,如是说道:“镇城南不是范轩对手,他看似苦苦支撑,其实巴不得自己被逼到擂台边缘,掉落下来,这样不用落得逃命的名声,有能保全性命。”
那人恍然大悟,说道:“原来如此。这镇城南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他想要下来,直接跳下来不就得了?”
龙隐笑道:“他要是直接跳下来,范轩就未必同意了!”
他随意与那人交谈了几句,台上范轩却往这边看了过来,随后高声叫道:“好你个大胖子,差点被你骗了过去。”双手就猛然发力,镇城南正自庆幸诡计嘚呈,哪料到范轩搞突然袭击,都没来得及反抗,双腿双手就被范轩击中,这范轩却也奇怪,并未要他性命,只是把他手脚打折后,便扔下擂台去了。
胜负一分,人群闹哄哄的就散了去,有几个范轩父亲当年的老友便上前去套交情,范轩不理会那些人,却朝龙隐走了过来。
龙隐只想回客栈好好休息,也不理会了他,径直回到客栈之中,他一去一回,时间颇短,饭菜都还未谅。
也是黑龙马交给了小二打理,有了如此骏马,小二自不愁跑了这笔单子,他走了也依旧未把桌面收拾了去。
范轩见龙隐坐下,也不说话,在他对面做了,自顾自的拿了一双碗筷,大刺刺的就吃了起来。
龙隐暗想这人也是一个修者,为父寻仇尚能饶了仇家一命,也是个宅心仁厚之人,而且镇城南那般明显的破绽都要自己提醒才能看明白,也不是奸诈之人,再看他吃饭模样狼吞虎咽,倒像是几天没有吃东西了,当下把菜往他身前推了一推,又另外叫了一些菜。
范轩也不说感谢,一连吃了一大碗饭,把龙隐的菜都席卷一空,这才抹了抹嘴唇,说道:“刚刚得了大哥点醒,才得教训了那大胖子一顿,这会又得大哥增饭,果然香甜可口,比之什么山珍海味都要好吃得多了。”他见龙隐新点的菜又端上来,也不客气,继续吃了起来。
龙隐暗暗吃惊,这个少年瘦成如此模样,哪知道却这般能吃,即便吃饭与他刚才动手,那种雷厉风行、霹雳手段也一般无二,只一会就风卷残云,又把龙隐新点的一盘菜吃了个一干二净。
龙隐无奈,只得又点了一份,只是他看着范轩,却悄然多了一分好奇心理。
这顿饭吃了好长时间,直吃得范轩打嗝声连连,一副油光满面的模样,这才算结束。
粗粗一算下来,龙隐竟然点了四次菜,这个叫做范轩的家伙,足足吃了七碗饭,这一顿花去了龙隐平常时候三餐的费用。
“怪不得他姓范,原来这么能吃。”龙隐不由得暗暗自嘲,他本以为自己已经算能吃了,今日遇到这个小子,才知道一山还有一山高。
吃饱喝足,范轩也未再纠缠,不过却也未说一声谢谢,倒像龙隐欠他钱财,请他吃饭天经地义一般,撅着屁股,一颠一颠的走了。
龙隐见他离开的背影,总决无比怪异,心中莫名的起了一个念头“我莫非,又遇到了一个扮作男孩的女子?”
随即猛的摇了摇头,要是一个女子能一餐吃掉七碗饭,就算她姓范,也是绝不可能。
生死擂、范轩的出现只是一个小插曲,龙隐叫了上房,好好休息了一阵,很快就到了傍晚,凉风来袭,正是上路的绝好时机。
普通人自然不会选择夜间赶路,不过龙隐乃是修者,艺高胆大,也无什么忌讳。
龙隐在城中绕了一个多时辰,才出了盘南城,这时候天色就完全黑了下来,皎洁月光洒落大地,银白一片铺洒开来,如同水银泄落,盘南城中等会通明,相映生辉,好不漂亮。
龙隐居住在龙隐峰中,虽然有自然美景,云雾缭绕,但是哪里见得到这般繁华热闹的景色,心中也有所向往,只想有朝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