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好青年。
在家中,虽然不会经历生死大战,金元力少了那种血性的激发,但是龙隐有龙战试招,他每日抽出一点时间运行“胎息炼法”,反而感觉进步比在恶龙谷中还要迅速。
而且,回到家中,他又可以像以往一样,动静协调,在修炼困乏之时,回到书房之中,摊开宣纸,静静磨砚,一心放在画笔之上,在白纸上勾画自己的世界,一点一滴,全然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金冥息”自主的运转,龙战每一次作画之后,都感觉心境有所进步,他每每想及“作画”“战斗”二者,总觉期间有巧妙联系,只是无论如何去想,却总也想不明白。
好在他已经知了,这种事情讲究顿悟,想通了便是通了,不同变想破脑袋也不通,强求不来,也并不勉强自己。
他的修为与日俱增,在一次与龙战试招过程中,境界更进一步,突破到了锻髓五段。
而这个时候,龙隐也该出发了!
目的地,慕容家族,慕容山庄。
慕容山庄,距离龙隐峰足足有上万里的距离,而距离试炼大会开始的日子已经不足半月,龙隐为了赶路,特意驯服了一匹脾气暴力的黑龙马,此马日行三千里,要是全力赶路,只要几天便能到底目的地。
龙隐坐在黑龙马上,感觉到耳边的风声飒飒作响,要是不运功抵抗的话,风力刮得脸庞都有些生痛,心中暗暗吃惊,这黑龙马并未开化,仅仅是普通兽类,却比之自己全力疾奔还要快上三分,如此速度,当真惊人。
他这次出门,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远门,上一次去恶龙谷,走的都是穷上恶水,偏僻之地,和这一次途径各大城镇,满目繁华那自不可同日而语。
龙战本意逾安排云霆与他一同前往慕容山庄,只是云霆去了恶龙谷。虽然龙隐回来之后,自己传了信息过去,却不知道被什么事情绊住了脚,并未及时赶回龙隐峰,二来龙战也有心锻炼龙隐,希望他多见见世面,所以就让龙隐一个人上路了。
他相信龙隐意志坚定,心境空明,倒不怕这一路上出了什么岔子。
龙隐驾了黑龙马,想到就能见着慕容菲菲,心中急切。他一直往南,只两日就去了几千里外,过了几个陌生城市,虽然繁花似锦却无心多留,这一日到了盘南城外,只见城墙高逾十几丈,墙头无数士兵森严执岗,好一副威风气象。这时天气燥热,胸闷难当,想想时间还多,便打算到城中休息一阵,再做打算。
这盘南城乃是大城,足足能够容纳几百万人,每日游客络绎不绝,进进出出车马水龙,龙隐随意找了一家客栈,把马匹交与小二,便打算好好歇息一阵,趁夜间凉爽再继续上路。
刚刚坐下不久,就听见外面一阵闹哄哄的,吵着叫着说是打擂了打擂了,许多人都往一个方向涌去,连客栈里面坐着的人也都纷纷涌了出去。
说到底,龙隐也是个十六岁未到的少年,又是初次出来远门,对什么事情都有些好奇,见了这副情景,便叫了小二过来,询问情况。
原来这盘南城城主管理有方,城中大小事情,事无巨细他都会一一过目,制定合理法案,亲自监督执行,十几年来把盘南城整的是妥妥当当,俨然有一文明大城的风范。
盘南城中,不准私自斗殴,不准盗窃、不准。。。但是有人的地方,必然就有矛盾,有些矛盾,乃是法案无法完全规定的,所以就有了生死擂。
简单来说,这生死擂就是给盘南城中人解决个人矛盾的场所,但是上擂的两个人,必须先签下身死状,如果有一方不幸身亡,他的后人城主会安排生计,代为照看。
“原来还有这些事儿。一上这生死擂就是以性命相搏,也必然十分精彩,我不如也去观看一下。”龙隐想了想,便追逐那些人群涌动,很快找到了生死擂台。
龙隐脚下移动,利用了一些小技巧,悄悄运转了元力在体外,那些与他接触的人,身体本能的避让开去,虽然人潮拥挤,他却还是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到了接近擂台的地方。
擂台之上,早已经站了两人,一个是高大壮汉,比龙隐还高半个头,一身横肉,看起来孔武有力。
另外一个,却是个小小少年,一脸污垢,看不清楚面容,但是其身材瘦小,像有许久没有吃过饭了一般,便有三五个他加在一起,也未必有那个大汉重量。
这个壮汉,乃是盘南城中的一个武师,有个名号叫做镇城南,一身横练功夫,刀枪不入,听闻一拳能把碗口大的大树都击倒。
而那个少年叫做范轩,他的父亲在十年前与镇城南比武,被其一拳打死,而后范轩便远遁他乡,如今学有所成,所以回来为父报仇。
围观人群你一句我一句的,台下闹哄哄的,双方支持者皆有,龙隐细细打量那个范轩,却有了一些异样的感觉。
他眼力自不是那些普通人所能比拟的,看得明白台上两人,镇城南就是普通的武者,连一丝的元力都不曾拥有,虽然常年习武让身体也锻炼到了如同修者的炼身境界,堪比炼身八段,但是那个叫做范轩的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