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过去也是未知的,可从未如现在这般不确定,总隐约感觉这其中有着什么。也许是阴谋也许是其他的什么,总带着一份不安,尤其是见了那些师兄们以后,更加剧了这份不确定感,在知道手中的玉扳指和玉佩所代表的意义后,心中更隐隐觉得她正步入一个圈子,一个能够困住她一生不得自由的圈子。
“丫头,该来的总会来的,就向你找的人,总有一天会被你找到一样。”洪武感叹的说着。从她步入百花谷的那一天起,一切都已经注定,至于结果如何他老头子也不得而知,只能说这一切都是老天注定,是缘或孽就看未来如何了。
“洪伯,我们为什么会说这些。”寒岂忧觉得气氛有些压抑,问道。她是要快乐过日子的,什么时候变的如此忧郁了?
“丫头,不是你问起的吗,还问我老头子。”洪武好笑的说道。这丫头总能如此,他有些说多了。
“我的错,我的错。”寒岂忧嘿嘿嘿说着。想多了也无用,该发生的总是会发生,不如等着它发生后再说吧,船到桥头自然直不是吗。
“丫头呀,这武林大会的热闹有你看的,这美食也是有很多的,你还是花些心思想想怎么玩吧。”洪武笑呵呵的说着,驱赶马车前行。
马儿踢踏前行的脚步如未知的命运一般,毫无犹豫的前行着,前方的路如何只有走了才知道,固步不前不是现代人的风格,反正一切都有解决的办法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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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大内
御书房内的龙案之上放着一封镶着金边的黑色信封,而西莫皇朝的帝皇阎昊君正浅笑的看着那份信,开口道:“这封信何时出现在案上的。”
“今日午时。”
一旁垂首侍候的人头更低了,装作不曾听见房中凭空而现的声音。
“何人送来的。”阎昊君笑问着。
“尚媚。”
“是他。”阎昊君挑眉笑着道。没曾想会是这人来送信,看来这次是真的了。
阎昊君伸手拿过案上的信,慢慢的拆开,淡淡的扫了一眼,立刻大笑出声:“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啊。”
一旁伺候着的人,肩膀小幅度的抖了抖,心中寒意盛盛,能让帝皇如此放声大笑的事情,怕是又要血雨腥风一番了。
“游盛,召四王爷入宫见寡人。”阎昊君笑着吩咐,不知道他亲爱的弟弟听到这个消息会有如何的表情,有丝丝的期待呀。
“是,皇上。”游盛低头行礼,倒退着出御书房。
“师傅,你真给徒儿找了个好人选啊。”阎昊君面上微笑着说,手中用内力将信化为了粉末。
“暗一,下去领罚。”阎昊君冷冷出声道。让人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入了御书房,看来还要加强修炼啊。
“是,主子。”
来去无声的暗卫心中悲凉,那是尚媚啊,主子,你可知道那人在杀手界是不可超越的存在,尤其是经过百花谷调教后,更为的超人了,他能活着报告已经是件幸事了。悲伤逆流成河,有木有,暗卫不是人干的活呀,有木有,真是伤啊伤,有木有,有木有。
等待,对于阎昊君来说从来都是一种享受,不管是在什么时候,他总能从中得到意想不到的东西,尤其是现在。
“皇兄。”阎昊琅步入御书房看着坐在龙案后的人,行礼后喊道。不明白急急找他入宫所谓何事。
“皇弟,为兄有个消息要说于你听。”阎昊君笑眯眯的看着他说道。
阎昊琅心中微沉,他有多久没看到皇兄这样的笑了,是什么事情让他如此兴奋?
“是何消息?”阎昊琅小心的问道。
“可知你的王妃现在在哪。”阎昊君看着他笑问着。
阎昊琅微皱眉头,不明白皇兄突然提起消失两年多的寒岂忧究竟有何意义,当初他原本想借寒岂忧引出隐于京中的神秘势力,没想到一切都还未开始行动,人就莫名消失了,这让他焦躁了一些日子,后来淡淡就遗忘了,不明白今日为何皇兄又提起。
“皇兄,何意?”
“寡人只是想让你将王妃找回。”阎昊君笑着说道。
“她在何处?”阎昊琅问道。既然皇兄已经开口了,那人就必须带回,想到那消失的寒岂忧,不自觉的又皱起了眉头。
“正赶往武林大会的路上,只要到武林大会召开的匹城堡就能找到她。”阎昊君笑着说。匹城堡啊,那可是个好地方呀,只是今时今日有些碍眼了。
“臣弟明白,臣弟会带回王妃的。”阎昊琅了解的回道。江湖需要平衡,过于强大的势力不利于江湖的发展。
“去吧,寡人也好长时间没见过你的王妃了。”阎昊君淡淡的笑着说。
“臣弟明白。”阎昊琅垂头施礼口中应和着退出了御书房。只是此时他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