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奇怪,让她很担心。
“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洪武白了一眼寒岂忧道。
“嘿嘿…。”寒岂忧傻笑,她如何回答,明明是一脸有事的样子,可看他刷刷刷瞪来的眼神哪里敢老实说。
“丫头,不是想离开花都城吗,我们这就走吧。”洪武看着傻笑的人儿,微笑着说道。本不该来,本不该再出现,一面相见就已经足够了,不该再多奢求了。
“洪伯,你不是还要再多留几天吗?”寒岂忧奇怪的问道,怎么突然改变了。
“没什么好留的了,也没什么事,上去准备一下我们离开吧。”洪武说着率先上楼。早些走也早些拜托麻烦也早些让自己心沉寂下来。
“哦。”寒岂忧应道。虽然感觉奇怪但她清楚有时候一些东西一个人如果不想说,如何探听也无用,还不如等他想说的时候,再认真听。
本就不多的行李收拾起来总是容易,打量了一下住了几天的房间,带着一些淡淡的小心情,来到楼下结账走人。
“谢谢。”寒岂忧冲着掌柜和小二笑着说。出门上了早已经等候在一旁的马车。
“丫头,做好了吗?”洪武上车问道。
“恩,洪伯,我们出发吧。”寒岂忧应道。
“走喽。”洪武挥动鞭子驱赶马动了起来。
“丫头这一路怕是要不安生了。”洪武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歉意说道。
“没事,就当是路上增加的生活乐趣好了。”寒岂忧不甚在意的说道。想来那离开的父女二人怕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了,虽然他们今日退得匆忙,可他们眼中的愤恨她可没有漏看了。
“呵呵呵…。,丫头,你还真是会‘享受’哈,连这都能让你说成这么有意思的事。”洪武大笑着说道。心情变得愉悦了起来,二十多年前他洪武未曾怕过,今日也是一样,谁若是胆敢动了车里的人,他不介意再让这江湖变得血腥起来。
“那是当然,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寒岂忧回应着。纵然有一天所有的事情变得绝望起来,只要心情保持乐观的态度,一切都会拥有一丝希望。
出了花都城没有多远,马车后响起了马蹄追赶的声音,这让两人心里都有了一丝警惕,不会是这么快就召集到人追杀来了吧。
“蹬蹬蹬蹬……。”由远而近很快就追上他们。
“衰死一条街,你怎可如此狠心就这样抛弃本公子。”韩维在马车后喊着。
这一句花让马车上的两人同时面色黑了下来。
“丫头,后面那个不会就是你买的男人吧。”洪武感觉有些阴郁,没想到还真有人喊寒岂忧衰死一条街这个外号,他如何喊的出口,喊的如此自然。
“洪伯,别管他,我们赶快走。”寒岂忧有些黑线,这人不是走了,怎么还跟上了,难道他真的要黏着她?不要吧。
“不等等他?”洪武带着一丝笑意问道。他想看看这人长什么样,最重要的是他有何目的。
“不需要。”寒岂忧咬牙说道。在花都城里发生的事,都是因他而起,哪有理由再等他,她又不傻,这等麻烦早摆脱了早了事。
“那坐稳了,丫头。”洪武有丝愉悦的说了声,用力的抽了鞭,马儿嘶叫了声奔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