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叫起来。
林氏上前,二话不说,揪起桃花的耳朵,就大声开骂起来,“你存心想要气死我,是不是?我一早就跟你说不要和铁百川有来往,你把我的话都当成是耳边风了,是不是?”
“娘,你先松手,咱们有话好好说。”乔春着急的伸手去拉林氏的手。
“你别劝,你也别拉!”林氏怒瞪着双眼,狠狠的瞪了乔春一眼,“我早就叫你平日里多看着点桃花,不要让他们单独在一起,你这个做大嫂的,都做了些什么?”
林氏不禁埋怨起了乔春,认为一切都是她娇宠桃花,没有管制好她的结果。
乔春不禁愣住了,这战火怎么一下就漫延到她的身上来了?
想到林氏也是因为一时心急,生气过头,才会说出这些埋怨自己的话,也不想与她计较,扯起嘴角,道:“娘,对不起!是我没有看好桃花,你就放手吧,再扭下去,桃花的耳朵都要聋了。”
“聋了更好,就听不到外面的风言风语了,我还巴不得我的耳朵现在就聋了呢?”
林氏实在是太生气了,想到外头的人有可能传出的闲话,她就气打一处来,想灭都灭不下来。
“娘,我错了!你别怪我大嫂,是我自己的错,跟我大嫂没有一点关系!”桃花听到林氏责怪乔春,觉得自己连累了大嫂,心里很是过意不去,连忙出声替她解释着。
“亲家母,你这是怎么啦?”雷氏走了进来,皱了皱眉头,“外面的人怎么说?咱们管不着,可是如果自己的闺女自己都信不过的话,那你还让她去奢求谁的相信?”
“我知道,这事我不该多嘴,可是,桃花是个好姑娘,我相信她!”雷氏看着林氏已经开始软化的脸,又道:“一家人贵在相互信任和支持,现在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我们得想办法解决,而不是责怪她们。”
“唉,说实话,谁又没有年轻过呢。”
精辟!实在是精辟啊!
乔春都不知道自个的娘亲说话这么有水平,一针见血!她的话就像是灭火器一样,嗤,嗤,嗤的就灭了林氏的心头火。
谁又没有年轻过呢?听着像是雷氏小感叹一句,可却实实在在的,在林氏的心海里击起了层层浪花。
是啊,谁又没有年轻过呢?林氏倏地松开了揪在桃花耳朵上的手,不声不响的走了。
夜色中,有两个背着包袱的黑影,鬼鬼祟祟的出现在老屋的后门,只见他们轻轻的撬开门,闪身进去,不一会儿,两个人却变成了三个人,一路狂奔朝镇上的方向跑去。
第二天,在坪坝上等着看好戏的人,派人进去拉王氏出来,不一会儿却只见进去的人出来,细问之下才知原来王氏已经被人救走了,而他们家里已经人去楼空,一家三口,从此再也没来回来过。
而关于桃花和铁百川的谣言,也因时间的流逝而被人淡忘。
雾都峰。
三个气质非凡,风姿绰约,潇洒倜傥的男子正围坐在石桌前,开心的小酌着。
“三弟,你是说在这个三月里,四妹家的新房子建好啦?你居然没有给予缓手?”皇甫杰半眯着眼,有些不悦的看着一旁神情淡淡的钱财,问道。
他走的时候,可是一再交待他,要暗中多照顾一点。
四妹是个弱女子,家里又没有男人,全部担子都落在她一个人的肩上,虽然,她说过不能特殊照顾,可是暗中帮一下总是可以的。
他都不知道这钱财平日里多精明的一个人,居然连这些小动作都做不来。
“按我说,你那六百两就是给也不多,还签什么分期摊还协议?”皇甫杰说着,不禁狠狠的鄙视了钱财一眼。
“我说,你能不能给我申冤的机会?四妹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清楚?她自己写好拿来让我签的,说不签不拿银子。你知道她都说了些什么话吗?”
钱财顿了顿,端着酒杯,轻啜了一口,道:“她那不叫累,而是乐趣,也算是自给自足,她崇尚这样的生活。”
皇甫杰一听,顿时弯起了嘴角,轻笑起来。
这话还真就是乔春的调调。果然不愧是自己看重的人,真性情,真世界。
柳逸凡往嘴里倒了一杯酒,唇角微微上翘,脑子里浮现出某人的倩影,只觉醉意染上了眸底,黑眸中散发着丝丝柔和的光芒。
三个月前皇甫杰回京后,告诉他,在和平镇帮他认了一个义妹,而且还是那个时常出现在自己梦中的女子,他当场就蒙了。
他从没想过会与她有这重关系。
这自作主张的皇甫杰,居然还笑嘻嘻的问他,是不是高兴傻了?
“二哥,你听着大哥一直冤枉我,你怎么就坐在一旁一声不吭呢?你还在担心柳伯伯的伤?”钱财瞥了一眼端着酒杯发呆的柳逸凡,轻声问道。
以前都是柳神医隔几个月就去和平镇帮他复诊,再送上一些他炼的丹药,这次柳神医为了治柳逸凡脸上的伤,千里迢迢去陈国采取一种稀有的药材,不料却被人伤了身子,以他的武功,能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