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大人,大人你可来了,大人,今天我们四个人送一趟暗镖去云南,结果来到这个罗佳坡,遇到了什么张家三虎,设下路障,说是要我们交出买路钱,把暗镖留下!一开始他们纠集了二十多人想杀人劫镖,之后,没能打的过我们,他们居然说要花钱买我们的暗镖!大人,我们当时想走,可是我们的暗镖已经被他们抢到了宅院里!还请,大人给我们做主啊!”
那边孙正平听朱林议这么招呼他,也马上向这边走了过来,在口中连连说着。
这下张安宇、张安瑜和他们身后的妇孺不免有些傻眼了,什么,什么,什么,这几人居然是镖师,还和知县老爷认识,居然说是我们要杀人劫镖。
等等,这为首叫做孙总镖头!
张安宇、张安瑜顿时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那么这四人就是知县老爷下面的那个振远镖局的镖师了,那今天发生的一切,难道,难道。
张家的大虎、二虎顿时紧张的看向了朱林议,依旧在那边装模作样的朱林议也故意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向了张安宇、张安瑜。
“什么,这张家居然在路上设了路障,讨要买路钱?还准备劫镖杀人!现在又要花钱买你们的暗镖,竟然是这样的事情,那么你们的这次暗镖,究竟保的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引得他们如此眼热!”
朱林议故意装出一副极为惊讶的神情向孙正平问着。
“大人,您忘记了,就是您上次交给我们镖局,要送去云南千户所的东西呀,这东西关系太大,所以我们商量之后,就由我们四人扮成小贩,以暗镖的方式,运去云南!可没想到,还没出分宜县,就在这罗佳坡,就遇到劫匪拦路,他们先是要扣押我们存放暗镖的推车,然后还想杀我们,什么滚刀面,馄饨面的,想把我们用刀一片片的切了,装袋子里乱棍打成肉酱!大人,你说我们能不还手嘛!”
那孙正平故意把那暗镖说的神神秘秘,却又把张安泰所说的话语,所做的事情适时的讲了出来。
“大人,冤枉啊,冤枉啊!事情根本不是这样的!”
那边张安瑜听不下去了,连忙在一旁喊起冤来。
“大人,你若不信,让他们把那四车货物推出来就一清二楚了,大人,要不就把那个劫路的恶匪叫出来审问一番,事情也就清楚了!还有这两人,说是那劫匪的哥哥,见我们将那劫匪打翻之后,却说是误会,然后把我们的四车货物推进了宅院里,说是愿意用八千两银子买下我们的暗镖,还说让我们进里面去喝酒吃肉,当时我们担心他们有什么阴谋,所以就暂时答应了他们,稳下他们,又派了暗中跟着我们的黑子去县衙报信,怎么,大人你没有见到黑子吗?”
孙正平很快把早已准备的说辞向朱林议说着,反正现在他就是这么说了,把他们敲诈的八千两银子,变成了张家要买他们的暗镖,自己要给银子了。
“不对,不对!大人,是他们强买强卖,说是用四车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货物,卖八千两银子,要是我们不给,他们说要把我们全家人杀了,还要把我们的房子都烧了,大人,他们才是劫匪,这一切都是他们胡说八道啊!大人,你要为草民一家做主啊!”
张安瑜耳听着孙正平在那边胡说八道,不免失去往日里那虚伪的面目,在那边大声呼喊起来,他着急了,能不急嘛,本来是别人来抢劫他们,现在变成了他们抢劫别人,抢劫不成居然还要花钱买那个什么暗镖。
这个该死的暗镖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呢,张安瑜的目光急急的看向了那边的崔县拯,他已经有些明白,今天的一切恐怕就是这位知县大人安排的,可为什么崔县拯没有事先给个通报呢。
那边张安宇也不免目光连连闪烁着,他似乎也明白这是之前他们正好在讨论的那个少年知县设下的圈套,可是他实在不明白无缘无故的,这个知县为何要这么对他们,他内心不免琢磨了起来,如果是要敲银子,那还罢了,也就是给些银子化灾解难了。
可现在看来情况不对啊,那个该死的崔县拯这么一副表情,说明这次知县大人事先应该已经和他说过了,这么说了这个姓崔是把他们给卖了,该死的,可是为什么知县大人要对付他们呢?
果然朱林议的目光在孙正平、张安瑜两人身上转了一下,冷冷的道,“真相只有一个,本县不会听你们口头说辞,只看证据,来人,先将这里彻底围上,将张家的人全部控制起来,此事关系重大,如果真的是本县让振远镖局押送的东西,哼,可绝不能让寻常人家拿来!来人,去张府里把那四车暗镖给本县推出来,本县一看就知道事实了!”
听了朱林议的吩咐,朱林思身后的捕快马上带着人向张安宇、张安瑜扑了过去,用他们常用的铁链、绳索把这两兄弟和他们身后的妇孺圈到了一旁。
然后几个捕快也带着人往张家冲了进去,而四周剩余的七、八十个县兵,也纷纷的手持刀枪把张家三个宅院都封锁起来。
经过了上次严府的一战,这些捕快、县兵倒也多了几分气势,不再是那种没见过血,没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