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着,不过项羽可没什么好下场,严世蕃同样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而此时严世蕃的马车帘布,已经被严世蕃的侍女掀起,随后在旁人的伺候下,严世蕃下了马车,他看着低眉顺目的朱林议,独目不免满意的微眯了一下。
“嗯,就算是鸿门宴,老夫也走一趟吧!呵呵!你们就听从朱知县的安排吧!不过老夫,可不是项羽,老夫就是老夫,这分宜县,就是我严府的,这一点倒是没说错!浮生,好了,走吧!”
严世蕃随后在侍女的搀扶下,就进了一旁的轿子,对着那些跟来的二十来个家丁说了一句,随后就放下了轿帘。
朱林议此时也不多说,便在前面引着严世蕃的轿子往学舍操场上,早已布置好的主席区走去,至于跟着严世蕃来的二十个家丁,直接被胡兵领着几个县衙的捕头带去了一旁整理出来的一个厢房喝酒。
没多久,朱林议和严世蕃便到了主席区,严世蕃也不掩饰自己的面貌,就那么大大方方的坐在了台上,向四周那些乡绅富户微笑着。
而台下的林润,不免眯起了眼睛,死死的盯住了严世蕃,右手不免摸到了自己袖子里藏着的圣旨上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