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机会,他绝对能让严家重回朝堂。
故而现在,他更关心的是广西梧州那边为什么份子钱逐月减少,这些份子钱可不是小数目。
罗文龙对严世蕃倒也算是熟悉了,听他这样说,便知道严世蕃内心已经有了定义,他多说无益,便只能接着严世蕃的话题道,“东主,广西梧州那边是遇到了点麻烦,那边最近闹白莲贼,正好和我们在梧州的人手在地盘上有所牵扯,我们的人手中,竟也有些人被他们拉拢了过去,这些白莲贼居然借着我们的消息,抢在我们之前,得了不少好处!所以现在我们也暂时也不好给梧州更多的消息,否则只会便宜了那些白莲贼。”
“白莲贼?哼,这帮迷信之徒,最会用一些小手段来欺骗愚民,怎么,他们想在广西闹事吗?让广西那边的地方锦衣卫仔细查查,让人剿了就是!”
严世蕃闻言那独眼不免眯了起来,他最不乐意的就是有人劫了他的财路,这就像是一种挖心掏肺般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