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表亲,一个分不出的二房,这手未免也太长了,当她是死的不成?
罗水月心生不快。
廊下的沈清妍听了罗水月的话,顿时咬着唇瓣红了眼睛,松了一口气扶着廊柱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大嫂……。”裴氏着急了起来,想要继续劝说。
“裴夫人,多谢你今日来看望母亲,母亲身子不好身边离不得人。”罗水月却是看向裴氏道。
罗水月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蔡氏只好脸色不快地起身告辞。
罗水月看向裴氏道,“弟妹你替我送送裴夫人,还有,弟妹你身上有伤,这几日就不用过来伺候母亲了,这边有我们在,你尽管在家好好养伤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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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垂花门的马车前,裴氏对蔡氏道,“嫂子,你放心,我会好好劝说大嫂的。”
再不济,还有沈峰呢。
罗水月不过是一个继母。
“哼,最好是如此,左右你是得交一个清清白白的儿媳妇给我!”蔡氏伸手推了一把裴氏,扶着丫头的手上了马车扬长而去。
裴氏身上有伤,一个不察被蔡氏推了个趔趄,一下跌到了地上,顿时痛得脸都扭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