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如果阿进进來。她被人家看到衣衫不整的模样。她可以直接去死了……
童麦的心脏已经彻彻底底提至嗓子眼。“霍亦泽。你……该死的快放开我……”
她是生平第一次知道原來骂人也可以骂得那么“温柔”。出于窘境。她现在只能刻意的压低声音。不能大声的喧哗。
霍亦泽瞅着她惊慌的面颊。他早就说过。他绝对有办法让她主动求饶。唇角敛开一道邪邪的弧度。“你确定。”他若是放手。她便会直接的跌落下去。大动作势必会惹來门外的人一顿惊呼。
“我……”
“老板。您有沒有在里面。大事不好了。童小姐不见了……”正当童麦要开口时。阿进焦灼的声音继续传來。
“你老板现在沒空。忙得很。你继续打扰他会坏了他的好事。”江承逸是典型害人的主。
童麦耳闻着他们的声音。若不是被霍亦泽抱住。她整个人就快要昏厥过去了。“混蛋。快停下來。啊……”
她的话还沒有说完。霍亦泽突如其來的挺进。令童麦情不自禁的叫出声來。他分明就是故意的。顷刻间童麦只觉全身犹如烈火在烧灼。滚烫不已。
“我就说吧。你坏了你老板的好事。你还不听劝。好像我故意陷害你似的。”江承逸继续调侃。想必这一道声音。他和阿进都已经听得够清楚了……
阿进顿然间傻眼。目光盯着门呆呆的望了片刻。里头传來霍亦泽冷岑。严肃的声音。“滚。滚远点……”
“是是是……霍先生。对不起。”阿进听出來了。这是霍亦泽的声音。且刚才那道尖锐的叫声仔细的一琢磨。好像是童小姐的。原來是江承逸在陷害他。
阿进这一会总算是恍然大悟了。他不敢开口责怪江承逸。可朝他投射而去的目光里隐着埋怨和愤岔。江承逸则是很闲然的耸了耸肩。仿佛在说他:是他自己傻。
童麦立马捂紧了唇。因为刚才那一道叫声。她恨不得把自己给长埋地下。再也不出來见人了……
“麦……”口气略显魅惑在她耳畔轻声的呢喃。不仅仅是占有着她的下身。他火热的唇沒有片刻停歇。一一落在她诱人的娇躯上。将她捧得高高。童麦挣脱不开。只能盘住他的腰身。上半身衣衫不整。下半身已经是一塌糊涂。
“霍亦泽……”灭顶的高潮來临之时。她依然是连名带姓的唤着他的名。她的后脑勺抵挡住门板。下巴微微昂着。弧度优美而诱惑。仿佛被撞击的快要魂飞魄散了。只能攀住他的脖颈以作依靠……
“我喜欢听你叫小泽。”即使。她叫小泽的时候。饱含了太多的恶作剧。可从她嘴里唤出口时。是那么的美好。亲昵。
“疼……”童麦嘴里逸出柔软的娇吟。星眸半开半睁。
“哪里疼。是这里吗。”他的速度明显体贴的放慢了。大口大口的粗喘难以掩饰他快要撑破的欲望。
即使后背被童麦揪得异常的刺痛。甚至还能感觉到后背的伤口似乎已经再次裂开了。温热的液体已经顺着背脊缓缓流下來……
“嗯……”在意乱情迷之际。童麦胡乱的点头。虽然很痛恨自己会不由自主的受他的牵引。可这一刻。她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想跟着感觉走。
最后。霍亦泽在一片嘶吼中。结束了抵死的缠绵。可空气里还飘荡着缕缕暧昧浓郁的因子。童麦面颊酡红。羞愧的在他怀中不敢抬头。第一次在意识非常清楚的时候。她确定自己刚才在迎合他……
而霍亦泽却是执意的抬起了她的下颚。强迫她注视着自己。刚才她的确有感觉。童麦无从辩驳。只是愤愤的望着他。“你可以放开了吧。”
“我要听你的解释。若是你不说。我们今天就在这耗一天也不错。”一场欢爱过后。他整个人似乎精神气爽了。完全看不出他之前受过伤。
“你……”本想火大的怒骂。可还是忍住了。口气变得很讨好。“人家不是在外面等着你嘛。我和阿进去逛逛。就不打扰你办正事了。”现在她当真对他在预谋什么沒有一点兴趣了。他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人家在等。就继续让他等。今天你解释不出來。我们就在这过。你觉得这个提议如何。”他觉得很不错。表面上是在坏坏的笑着。实际上内心并不如表面上那么的平静。他在迫切的渴望着童麦的解释。
“靠。你非要逼我不可。若是我胡乱瞎编一个解释。你也接受。”真是大傻帽啊。真要掰出一个解释來还不容易。
然而。霍亦泽接下來的话却让她沒办法说谎了……
“我相信你。”四个字说得很真切。诚挚的不掺杂有一丝丝的杂质。
如果六年前。他也能这样肯定。笃定的告诉她:他相信她。他们就不必落得今天这个地步。
童麦沉默了。思绪有点翻飞。也有无限的感慨和惆怅在凝聚……
“你不说……我就继续啰。”他不是吓她。是真的又开始蠢蠢欲动了。微凉的指尖在划过她胸尖。童麦身体颤抖不已。“我说……我说总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