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宇虽然攀上了雪狼王的后背,但是雪狼王岂能让他如意,虽然双爪够不到身上的古宇,它却不断的扭动着身子,直颠得古宇晕头转向站立不稳,
好在雪狼王的毛皮够长,古宇紧紧的抓着雪狼王身上的毛,倒也沒有从它身上掉下來,
在这之前,古宇已经给雷兽小白交代了任务,让小白不断的骚扰雪狼王,好让自己能顺利的攀上雪狼王的身子,
古宇知道想要杀死雪狼王非要从雪狼王身上最薄弱的地方入手,而古宇能想到的恐怕就只有雪狼王那一双巨大的狼眼了,但是想爬上雪狼王那硕大的狼头已实属不易的事情,还要对它的狼眼下手,更是难上加难的事情,而现在他要做的事情是如何在雪狼王身上立住脚跟,
被三头震天狼和雷兽小白纠缠住的雪狼王根本顾及不到已经攀上它后背的古宇,但它却有自己的办法,不断扭动身子的同时,身上却慢慢升起一道阴冷的寒气,
立在雪狼王身上的古宇身体沒由來的一颤,动作竟变得缓慢了许多,
“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冷,”古宇哈着寒气,眉头紧蹙着说道,脚下却一步一个脚印的向雪狼王的脖颈处摸去,
越是往雪狼王的脑袋靠去,古宇便感觉越渐的寒冷,甚至可以看到雪狼王身上的毛发都凝结了一些细碎的冰渣,步伐也变得越发的艰难,稍有不慎都会打滑,而且雪狼王不断扭动着身子,这让原本已经很是艰难的路,变得更加难行起來,
一阵剧烈的晃动之后,匍匐在雪狼王那细长的毛发间的古宇探出头來,甩了甩头上得冰渣,咧了咧嘴唇笑道:“这家伙还真是不依不挠了,哼,不过不好意思,这次我可是卯足了劲头,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了,”说着他向上望了望,却发现自己已经达到了雪狼王的脖颈,只要在往上几米,就能攀上雪狼王的头颅,到那时只要自己将锋利的乾坤流虹剑深深的插入雪狼王的眼睛里,或许就能将雪狼王一击必杀了吧,
古宇如此想着,顿时信心大震,他一手举着金光流窜的乾坤流虹剑,一手紧紧的抓着雪狼王那细长的毛发,慢慢的向上攀去,
或许是感觉到身上的爬虫已经靠近自己的脑袋,雪狼王变得更加狂暴起來,一边抵御着來自三头震天狼和雷兽小白的攻击,一边却疯狂的晃动着脑袋,势要将古宇从它的脑袋上甩落,
但正如古宇所想,这次他可以说是卯足了气力,不管雪狼王怎么晃动身子,怎么甩动脑袋,也难以阻挡他的脚步,不过雪狼王的疯狂举动,却也给古宇带來了相当大的阻碍,
剧烈的晃动不断的冲击着古宇的身子,而且四周那越來越强烈的冷气,给古宇的行动带來了更加大的难度,剧烈的晃动,不断的将古宇抛弃,然后摔下,虽然古宇紧紧的抓着雪狼王那细长的毛发,不至于从雪狼王身上摔落,但巨大的冲击却让他感觉身子如同散架般的疼痛,阴冷的寒气更是让他感觉呼吸困难,仿佛肺部都被那深冷的气息给冻结了一般,每吸入一口空气,那胸腔中便如同尖锐的刀子撕扯而过,疼得他脸部都变了形,但古宇任然在坚持着,因为他知道,要打倒雪狼王,恐怕就只有他所能想到的这一个办法而已,
古宇咬了咬牙,加快了脚步向雪狼王头上走去,
当古宇攀上雪狼王那巨大的头顶之时,雪狼王的行动越发的疯狂,不断晃动脑袋之时,还不时挥着利爪向古宇拍來,在雪狼王眼里,古宇恐怕只是一只吸食它血液的牛虻,让它即厌烦又无奈,
古宇不断的在雪狼王脑袋上腾挪着身子,一会儿藏身于雪狼王的耳朵后,一会儿又跳到雪狼王那紧密的毛发间,他在等在着机会,他知道他只有一个稍纵即逝的机会,如果不好好把握,恐怕斩杀雪狼王的任务将会失败,而他们恐怕也将成为雪狼王的盘中餐,
雪狼王被头顶上的古宇搅得烦闷不已,却也沒有丝毫办法,而另一边的三头震天狼和雷兽小白也不断的从旁骚扰,这更加让雪狼王怒气翻涌,这样一來,打不到古宇的雪狼王只能将怒气一股脑儿的发泄在三头震天狼和雷兽小白身上,
雷兽小白实力虽然不弱,但是和三头震天狼以及雪狼王的实力比起來,显然还是有些欠缺的,盛怒之下的雪狼王如同一头狂暴的母狮,整个杀红了眼,攻击力仿佛一下暴增数倍,强大的冰风暴竟然将雷兽小白卷起数米,最后重重的摔落,将雷兽小白摔了个七荤八素,
而三头震天狼一时竟也被雪狼王那狂暴的力量压制得沒有丝毫作为,不过三头震天狼却一直贯彻古宇的方针,不和雪狼王來硬的,只是不断的骚扰着雪狼王,将雪狼王硬是挑逗得怒气翻涌,却无从发泄,
沒过多久雷兽小白再次加入战圈,三兽再次缠斗在一起,
隐藏在雪狼王头顶上的古宇也终于感受到了什么是魔兽的力量,光是打斗产生的罡风,便让他受尽苦楚,整个人仿佛要被撕裂般,让他痛苦不已,而且时不时的会被三头震天狼的火焰冲击,或是被雷兽小白使出的闪电球波及,这简直堪比地狱,
古宇咬着牙苦笑着摇摇头,自己这简直是來找虐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