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打过來,我们还是不动,”冀风幽幽说道,
古宇沉吟片刻道:“在沒有摸清状况之前,能不动就不动吧,等摸清了状况,我们再动手不迟,”古宇说着,左手一番,再次祭出阴阳轮,随着一声咒语飘起,那阴阳轮中顿时爆发出大片阴阳二气,
随着阴阳二气流转,阴阳八卦阵陡起,瞬间将他们笼罩了起來,
既然弄不清楚现在的状况,也只有当一会儿缩头乌龟了,虽然这样狼狈了些,但这样也稳妥了许多,也可以避免许多不必要的损伤,他坚信只要在这阴阳八卦阵中,就凭这些狼人的实力恐怕想伤到他们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就在此时,狼人群中忽然响起一声低沉的咆哮,那十几只狼人忽然四散开來,一个个磨拳搽掌斗志昂扬,一双双透着红光的眸子紧盯着阴阳八卦阵中的古宇等人,恶心的涎水不断的从那森白而尖锐的牙齿上滴落,仿佛眼前的这些人,根本就是洗干净了的羔羊,就等着它们去吃了,
“宇哥,他们准备动手了,”冀风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也不知道他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激动,
古宇面色微微一沉,沉声道:“大家小心点,先看清它们的攻击方式和攻击强度,等有了大致的判断我们再反击,且不能操之过急,”
“知道了,”众人齐齐的回答了一声,
吼,,,
忽然那领头的狼人仰头一声大吼,尖锐的利爪一扬,整个化作一道残影般飞速向古宇等人袭來,与此同时,其余的狼人也纷纷行动,一个个嘶吼着朝着古宇所在的阴阳八卦阵冲了过來,
嘭,,,
一声巨响,领头的狼人首当其冲,重重的撞在阴阳八卦阵之上,强大的力量直撞得阴阳八卦阵之上荡起一片涟漪,而那狼人也撞得是七荤八素,晕头转向,
嘭,嘭,,嘭,,,
强烈的撞击声不断传來,那阴阳八卦阵之上顿时波光粼粼,涟漪不断,而那些狼人也纷纷被阴阳八卦阵反弹了回去,
望着这些狼人吃瘪,躲在阴阳八卦阵中的古宇心底不由升起一阵快意,他嘴角微微一扬,冷声道:“狼崽子儿们,凭你们也想撞开这阴阳八卦阵,恐怕沒那么容易吧,”
古宇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对阴阳八卦阵有着极大的信心,邪姬已经够厉害了吧,但是就连邪姬想要冲开阴阳八卦阵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更何况是这些狼人的血肉之躯了,
冲撞了好一会儿,那领头的狼人似乎发现眼前这道屏障很是牢固,俨然成为了一条难以逾越的鸿沟,它微微顿了顿,一挥利爪,顿时止住那不断冲击着屏障的狼人们,然后缓步走到古宇跟前,
一人一兽,就这么隔着一道屏障对望着,那眼中早已碰撞出一串串灼热的火花來,
忽然领头的狼人抬起它那尖锐的利爪对着古宇的眼睛一戳,顿时吓了古宇一跳,但是领头狼人的利爪毫无意外的被阴阳八卦阵止住了去势,
古宇拍了拍胸脯,咧着嘴挑衅似的对狼人竖了竖大拇指,然后让下一扬道:“有本事你破开这阴阳八卦阵再说,”
仿佛听懂了古宇的话,那狼人明显一愣,随即额头上暴起一片青筋,鼻中喷着怒气,张嘴便是一声大吼,那顶着阴阳八卦阵的利爪缓缓的在那阴阳八卦阵上划过,顿时响起一阵刺耳的声响,仿佛指甲划过玻璃一般,让人心中发麻,
刺耳的声音让古宇好生难受,但是他依旧强装镇定道:“别白费力气了,你根本就打不破这阴阳八卦阵,”
这话顿时激起了那狼人的凶性,它顿时如同发了疯一般,不断的挥舞着利爪拍击着阴阳八卦阵,那尖锐的爪子不断的在阴阳八卦阵那光滑的壁障之上划过,顿时山洞中响起一阵又一阵刺耳的声响,
其余狼人此刻也如同收到指令一般迅速将那阴阳八卦阵围了起來,一个个用力的拍击着阴阳八卦阵,那刺耳的声响伴随着沉重的拍击声顿时响彻整个山洞,
原本躲在阴阳八卦阵还尚感惬意非常的众人,顿时苦不堪言,那拍击声倒也沒什么,但是那刺耳的划声却让他们叫苦不已,这指甲划过玻璃的声音就已经让人痛苦不堪了,现在它们所面临的却是一大群狼人那尖锐的指甲划过玻璃的声响,这简直让他们有种比吃了苍蝇还恶心的感觉,
作茧自缚,
这是古宇此时唯一能想到的一个成语,现在他真有些后悔了,这耳边一刻不停的声音都快让他的神经都崩溃了,平日里别人偶尔用指甲划过玻璃的声音就够他喝一壶的了,现在耳朵里尽是这样的声音,这简直是快要了他的老命,
“宇哥,我快受不了了,麻痹的,这简直是非人的待遇啊,”冀风捂着耳朵,一双眼睛都快翻白了,
“啊,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古宇捂着耳朵,尽量让自己靠近冀风,好听到冀风说的话,
冀风向古宇旁边靠了靠,大声喊道:“我说我快受不了了,你快想想办法吧,不然我们沒有被这些狼人给杀死,先被这声音给恶心死了,”
古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