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妾室只剩下身子,连脑袋都被凶手带走,大怒之下斩了两个倒霉的门徒。最后还是林啸阻止了他。
这时,又有人前来报告……
——loading……——
“靠,臭女人,死三八,前脚还跟老子打情骂俏,后脚就叫人翻脸不认人,亏老子把你喂得饱饱的。”欧阳一边穿衣服一边骂道。
他转身望向白城营地,火光通明,乱成一团,心道:看来鬼见愁他们也得手了。
他走到约定的地方,静静地等着。不多时,鬼见愁与雁过拔毛都准时到了。
“年轻人,春风满面的,母老虎的滋味怎么样?嘿嘿。”吴守金露着猥琐的笑容道。欧阳冷冷地白了他一眼,道:“差点把老子吓出心脏病来。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啊。”
“哦?”这回却是鬼见愁发出了疑惑的声音。欧阳解释道:“那母老虎远比想象中的聪明,而且,我怎么觉得她是故意放走我似的。”
鬼见愁与吴守金两人对望一眼,然后均爆发一阵大笑。吴守金道:“我早就说过玉面老鬼这个徒弟不是一般的聪明,跟着那老鬼太可惜了。”
鬼见愁也点了点头,同意了吴守金的观点,他对欧阳说:“你知道这回是谁雇佣我们的吗?”
欧阳想了想,摇了摇头。线索太少,他根本无法推断。
“就是王静娴。”
“什么!”欧阳惊呼一声。随即,他的脑袋渐渐变得清晰,许多不合理的地方也得到了解释。
“在告诉你一件事情,我将偷来的东西放在【青城】的帐营里了。而鬼见愁则将那颗头丢到【赤城】的帐营中了。”
欧阳顿时明白了,这是一招栽赃嫁祸。他沉思道:“赤青白蛮四城,如今白城是受害者,赤、青城成为嫌犯,这样的话岂不是对【蛮城】最有利。不对,只要稍微思考一下就能发现这是针对蛮城的,因为只有蛮城没被牵扯到这件事中。这样很明显就变成了有人针对蛮城而策划了这次行动。”
“呵呵,谁说蛮城没有受连累?你不就是蛮城派出来的。”吴守金笑道。
“呃,这怎么说?有证据么?”
“证据?玉惜花就是证据。”吴守金笑道,“影月三盗,从不受雇同一雇主,这是人所共知的事情。”
“我怎么就不知道!”欧阳反驳道。吴守金却没理他,分析道:“既然影月三盗不同时受雇同一人,那么就是说有三个不同的人同时雇佣了影月三盗执行这个计划。这样一来,赤,青,蛮三城谁也都逃不掉。”
“而王静娴只需要这个一个借口,就可以门人对其他三城进行围剿,毕竟这里是白城的地盘,即使不能清剿他们也能从他们身上讹诈好处。”欧阳顺着吴守金的思路接着分析。
“谁也不会将怀疑的目光放在她的身上,因为她也是‘受害者’。不但如此,她还除掉了自己讨厌的女人,也从孙忠手里将她父亲的刀给夺了过来。”
欧阳冷笑着赞道:“好心计,好恶毒。看来我还是小看了母老虎。”
“呵呵,永远不要小看母老虎。”吴守金笑道。
欧阳却道:“这样的话,我却有一点不明白了,你说影月三盗从不同时受雇同一个人。然而这次却为了王静娴而打破规矩,这是为什么?”
吴守金再次与鬼见愁对视了一眼,这才笑道:“我们没有破坏规矩啊,你并不是玉面老鬼,所以影月三盗依旧没有共同行动,不是吗?”
欧阳顿时恍然大悟,心中立即破口大骂:干,让死胖子给摆了一道。
心中虽然生气,但这件事说起来他并没有吃什么亏,就是被吓唬得不轻,他发誓再也不去招惹那头母老虎。
“你答应我的‘涅槃丸’呢?”欧阳向鬼见愁伸出手道。鬼见愁还没开口,吴守金便先笑道:“贤侄,敢跟鬼见愁伸手要东西的,你还是第一人。其他人要么是担心丢了脑袋,要么就是担心丢了手。”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盒交到欧阳的手里,接着道:“至于我的女徒弟嘛,有缘分你们自然能遇得到,我已经批准你泡她了。”
“去去去,倒贴我我都不要!”欧阳拿过玉盒,转身离开。
吴守金对鬼见愁道:“我说,如果让这小子知道这药丸本就是风流鬼让我们交给他的,他会不会气得疯掉呢?”
“你还是为你的徒弟多担心担心吧。”鬼见愁转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