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惜花面露苦笑,倒是兰紫罗,居然挽着他的手臂靠着他的肩膀。这顿时证实了欧阳心中的想法。
“哼哼,谢谢你啊,把我骗进你门内,然后让给我两朵还没开花的花骨朵干瞪眼,你自己享受齐人之福。告诉你,老子不干了!”
“你不干也得干!”玉惜花忽然吹胡子瞪眼,板着脸道。
“我最讨厌人家威胁我了!”欧阳伸长着脖子怒道。玉惜花也将胖胖的脖子微微拉伸,瞪着欧阳,一副气不打一处来的模样。他忽然瞥了柳如烟一眼,然后对欧阳低声道:“臭小子,占完我女儿的便宜你难道就想拍拍屁股一走了之?”
“嘿嘿,我可没有这个意思。不过话说回来,人家又不认你这个老爹,你瞎操什么心?”欧阳狡猾地笑道。玉惜花闻言,两腮肥肉微微抖动,一副颓唐的样子,道:“我这辈子造孽太多,这都是报应。”
欧阳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凡是都讲求个‘缘’字,尽力就好。虽然你的样子是比较衰没错,还有我来接替你的担子。振作起来,我看好你!是不是,师姐?”欧阳冲兰紫罗眨了眨眼睛,兰紫罗立即便脸红了,羞着微微点头。
咦,这么容易被挑逗?
玉惜花从回忆中醒来,望着柳如烟道:“你母亲她还好吧?”
我母亲?柳如烟显然愣了一愣,她淡淡地问道:“你见过我的母亲?”
玉惜花见状苦笑着摇摇头道:“看来倾国虽然将玉箫和雪雕都交给你了,却没有将其他的事情告诉你。我不但见过你的母亲,我还知道你的父亲是谁。”
“他是谁?”
“他姓玉,他离开你母亲时你还在襁褓,他给你取名‘如颜’,是认为你将来一定比玉还要美丽。刚才你使用的玉箫就是他送给你母亲的。”
“……”柳如烟凝望着远方的云朵,淡淡道:“你弄错了。玉箫与雪雕是我师父交给我的,而且我是个孤儿,我的名字是师父替我取的,叫如烟,往事如烟,师父希望我能忘记被父母抛弃的往事。”
“你师父难道不是柳倾国?”玉惜花忽然面色古怪地问道。
“不是。师父她老人家名讳倾城。”
“柳倾城!?”这一回玉惜花的表情更加惊讶。
柳如烟对有人直呼她师父的名字显然很不满。然而玉惜花显然没有注意到,只见他失魂落魄地自言自语:“怎么会是倾城?如烟,往事如烟。哈哈,我明白了,好一个往事如烟。如……丫头,你告诉我,你在冰宫这么多年真的没有听过柳倾国这个名字?”
“没有。”柳如烟冷冷道。
玉惜花毫不介意她的冰冷,缓缓道:“其实我是你的父亲。”
“铿”地一声。
柳如烟的长剑直刺玉惜花的咽喉,却被两柄长剑夹住,一柄是欧阳的胜邪,另一柄却是兰紫罗的炼器。而星怜则拿着一只精美的手弩对准柳如烟,只要她稍有动作,她就会动手扣动机括。
“都给我收起来!”玉惜花严厉地喝了一声。兰紫罗略显犹豫,倒是欧阳,一下子就将胜邪收了回去。他朝兰紫罗与星怜点了点头,示意它们将武器收回去。
柳如烟盯着玉惜花,略显愤怒地沉声道:“虽然我怨恨我的父母,却不代表谁都可以侮辱他们。”
“这些年来,冰宫一直没有停止对我的追杀,我还以为是倾国还在生我的气,可是你却告诉我你从未听过她的名字。倾国她贵为一门之主,你怎么可能没听说过呢。”
“如果早知道这些追杀令不是倾国发布的话,我早就去冰宫看望她了。现在的冰宫究竟是怎样,倾城现在是新任门主吗?该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玉惜花用力捶了下自己的腿,对雪雕喊道:“老伙计,去连云冰宫。”
说完,他盯着柳如烟,道:“如烟,我知道你现在一时可能难以接受。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们回冰宫去跟倾城当面对质。倒时候你就知道了。”
“不!你说谎,你说谎!”柳如烟忽然将长剑刺出,利刃划破肌肤,鲜血滴在了雕背之上。
长剑竟是被欧阳给握住了。欧阳冷冷道:“闹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