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啰嗦的主持人开始招牌式的呐喊,欧阳踩着台阶走上了擂台,同时,擂台周围三米高的钢板也缓缓下降,只留下一个半米高的圆形擂台。
月逐赛不同于其他比赛,其他比赛设置钢板是防止有人逃跑,而月逐赛则没有必要,只要你觉得你会输,你完全可以跳下擂台投降。
当然,被揍飞出去的也算投降。
“嘿,施瓦星格,咱们动作利索点,我还要回去看媳妇呢。”欧阳活动了一下手脚,扭着腰冲金刚说道。
金刚沉稳地站立原地,但欧阳却从它那猩红的眼睛里察觉了一丝狂暴。
“比赛开始!”
“吼!”金刚高举双臂朝欧阳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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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坐在欧阳的床上盘腿修炼冰宫独门炼器诀【玄阴灭阳诀】(欧阳抗议道:我不喜欢这个名字)。然而几次凝聚炼气都以失败告终,这让她着实有些失望。
几次失败后,她干脆不修炼了,而是取过“干将莫邪”细细端详。她现在已经有些喜欢就这么静静凝望着这把剑,不知为何,她总能感觉到自己与这把剑之间有些许联系。似乎她越是用心去喜爱它,剑就能越来越顺手一般。
这当然是欧阳的作用。欧阳所铸的剑一旦上了“通天石柱”,那么就会和欧阳本身产生一种联系,就像“胜邪”与巴尔,如果“干将莫邪”也有剑灵的话,必然也会跟巴尔一样居住在乾坤境中。
而欧阳现在却将这股联系,羁绊转移到了柳如烟的身上,也就是“授权”,这样柳如烟与这把剑之间就形成了欧阳与巴尔一般的可靠关系。(巴尔做害怕状:哇,你搞基?欧阳一脚将他踹飞:滚蛋!)
所以说,这世界上只有两个人能使用“干将莫邪”。
就在柳如烟默默地盯着“干将莫邪”,心内滋味复杂之际,她隐隐听到了脚步声朝这边走来。她忙运起武技,踩着墙壁立在房梁之上。
“吱呀”一声,门果然被人打开了。进来的人则是欧阳时常挂念的殷子涵。只见殷子涵手中拿着擦洗的工具走到房间内细细地打扫着欧阳的房间。
欧阳其实才走了三天,走的时候连床啊,桌啊什么都带走了,可以说房间空荡荡的。但第二天,殷雨晴就命人重新布置好,所以说这房间是一点也不脏的。
饶是这样,殷子涵仍然每天都来打扫这间房间,也许就是因为这是她的“欧阳先生”的房间吧。
“欧阳先生,你知道吗,我现在终于掌握了【治愈宝珠】的用法,以后你不用担心再被姐姐打得皮开肉绽了。”
殷子涵一边打扫房间,一边自言自语道。
“……”柳如烟差点没从房梁上摔了下来,她心中一乐,没想到那个整天在自己面前不可一世的臭小子居然也有这么一面。看来他脖子上的“奴隶之环”是真的。
“其实三天前我就想告诉你了,可是你走的好急。你一定有什么急事吧?”殷子涵接着自言自语,脸上却露出失望的表情。柳如烟在房梁上听的似乎有些不是滋味,虽然这三天欧阳全部都在陪自己,但她对欧阳这种“喜新厌旧”的做法很讨厌。
怪不得师父整天说“男人每一个好东西”。她本来还有些后悔自己早上太冲动了,扎了欧阳一刀,现在她却想,不扎这一刀太对不起屋内的那个女孩了。
(我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柳如烟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忽然多出了那么多的情绪。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是这个道理,她看得清殷子涵对欧阳的感情,却看不清自己的。
忽然,屋外传来了一阵吵闹的声音。
“少爷,大小姐吩咐过,您不能进她的阁楼。”
“滚开,我是为了见那条龙的。”
“不行,少爷!欧阳先生已经去竞技场比赛了,现在里面只剩下二小姐。”
“二小姐?你是说那个小贱人?”
“……”
“你最好赶紧给我滚蛋,否则我拉你去给我的卫兵当玩物!别以为有大姐罩着你你就可以拦着我,还不快滚!”
殷子涵早就被那个声音吓得不知所措。这时,那声音的主人已经走到了门前,一脚将房门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