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公子,请进,”东方白的思考中,又听闻那个清脆的声音从绝宫之中漂浮而來,
“打扰,宗主客气,”东方白做主了礼节之后,飘身入内,
内中一个眼光微微泛绿,透着古怪的妖异年轻白衣书生坐在竹台边,低头看着一个棋盘沉思,英俊,年轻,和蔼,怪异,文雅,这些就是这个人的写照,
倘若不知道他就是被人谈及色变的寂惊云,只看样貌,他竟是比东方白还要年轻一两岁的样子,
“坐,”波澜不惊的寂惊云微微抬手,指指棋盘另外一边的座位轻声道,
“谢过宗主,”东方白不敢大意,如履薄冰的坐下了,
之后寂惊云不在开口,只是看着棋盘发呆,
东方白注意了一下,这是寂惊云自己和自己下,以两个不同的思维对弈,
而观察了一下棋路,似乎实力相当,两边都进入了死路,
东方白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也不敢开口,
许久之后,寂惊云伸手抹去棋路,看着竹楼的窗外喃喃道:“这一天终于还是來了,比我想象的早了些,而且更复杂一些,就连我也看不透,我的准备依旧有些不足,”
东方白低着头,不敢开口,
之后,寂惊云才抬头看着东方白道:“本座游走过加蓝境,那时候大家都很年轻,东方公子还未出世,我和你族叔东方梁明也有过一面之缘,说吧,东方公子不远几十万里,來我毒及宗有什么事,”
东方白抱拳道:“送一个消息,”
寂惊云仰着头,冷冷淡淡的道:“你怎么知道我想听呢,”
东方白道:“事关360年后的今天,即将开启的北风地宫,”
“哦,”寂惊云依旧波澜不惊,看不出敢兴趣的样子,不过态度上无疑是让东方白接着说……
张夜在内帐中,和宝姑娘鬼混了很久,想管也管不住自己,
实在是张夜越來越喜欢宝姑娘这么一个完美无缺的“神物”了,又聪明又体贴又周到,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她是个永远也喂不饱的绝女,
宝姑娘的九元道心,以及道心之上的那颗魔种,需要无穷无尽的法力精元,以及感情來灌溉,只要和宝姑娘XXOO,就会毫无例外的产生泄洪法则,辛苦练來的修为被宝姑娘吸走,
这个法则,挡也挡不住,因为宇宙规律,当两物结合的时候,以其中最强的一个物种的规则來运行,不可能两种规则同时运行,折射到朝堂之上也一样,一个王朝不能有两个皇帝,只能由最强势的一人來制定规则,
而宝姑娘的九元道心种魔,太高级了,别说张夜现在只是灵体,就算是道体,按照天地法则也无法抗拒來自九元道心的规则,除非能渡过风火大劫数,进入化神修为,成就地仙之体,才能抗衡,
面对着这么一个绝美风骚的尤物老婆,却不能尽情XXOO,张夜真是郁闷坏了,这么久时间了,其实下意识里,张夜更愿意宝姑娘是个普通女人,沒有那颗道心种魔,那样该多好,那才是真正的老婆呢,
“噢……嗯……不要了老公……”宝姑娘总是被张夜XXOO得到处乱跑,
她也总是很心疼张夜,差不多的时候就又爱又怕的样子,拦着张夜,不让他干坏事了,
“你会坏了身子的,我不想你受到伤害,你忘记咱们的的约定初一十五了吗,”宝姑娘脸颊绯红,气喘吁吁的推着张夜道,
“也是哈,”
张夜泄气的扑倒在宝姑娘软软的大胸脯间了,
心里寻思,即便按照初一十五的约定,宝姑娘所吸走的修为,也几乎等于张夜练來的修为,
正是这个原因,导致了张夜这半年來几乎沒有进展,看來,在彻底收服玄月那架金身,领悟品级更高的法决之前,注定只能禁欲了,得尽量少碰宝姑娘,
得先等待结丹,彻底打破寿元限制,站在安全线上,才能疼爱宝姑娘了,
宝姑娘似乎知道张夜想什么,灵气逼人的眼珠转了转道:“委屈相公了,我还得再次提议,相公该是时候多娶一房夫人了,不能委屈了你,”
张夜道:“我也想啊,可我师父还被顾思宏那个老混蛋禁足呢,无法离开山门去提亲,而咱身在蓝雪城的两个老婆都是很传统很正经的,非得要长辈的媒妁之言,又要提亲,才嫁给我,”
宝姑娘微微一笑道:“我说的可不是那两位夫人,帐外不是还有一个吗,她一直在等着相公呢,”
如此说得张夜一头雾水,
但宝姑娘可不管那么多了,一边催促着张夜穿衣,最后把张夜给赶出了内帐,
张夜稀里糊涂的抓着脑袋出來,见一个龙卫有些着急的等候在大帐之中,
那个龙卫即刻跪地低声道:“大帅,你之前始终在内帐和夫人谈话,卑职不敢打扰,从早先一刻,北燕姬……北燕台大人也不知道闹什么性子,就这么的站在外部的冰天雪地之中,劝不走也说不走,她修为太低,此时快被冰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