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丁广海准备的一桌饭菜很是丰盛,又拿出家中珍藏的好酒来招待。但这毕竟是第一次来到同学家里做客,况且吃完饭还要开车回去,因此赵传奇和任楚红二人都执意没有喝酒。
最后还是郭爱梅提议,四人开了一瓶低度的白葡萄酒。
虽然是初次见面,但这个郭爱梅显得很健谈,从她说话的语气和内容可以听出她是个挺有内涵的人。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丁广海在外面吃饭时那种大大咧咧爱讲荤段子的习惯突然间在郭爱梅面前全部收敛了。相反,他竟然能够很安静的低着头听郭爱梅在一旁高谈阔论。
赵传奇忽然感到,这个郭爱梅是个不简单的女人,不然丁广海在家里又怎会如此服帖。所谓是一物降一物,丁广海在家不能任着性子由来,因此一旦离开郭爱梅的视线,便展现出他本能的一面。所以,在于莉面前,丁广海或许才是他真正的自己。
吃过饭后,郭爱梅收拾干净碗筷,丁广海招呼赵传奇和任楚红到小客厅的沙发上坐下。郭爱梅洗完餐具,又沏了一壶上好的铁观音端到了茶几上。
这时,她忽然说:“广海,我爸今天给我打电话说他最近腰疼,我现在过去给他检查一下,要是太晚了就不回来了。”说完,她又对任楚红和赵传奇道:“两位第一次到我家来,就和广海多聊会吧,我实在有事,今天就不陪你们了啊。”
丁广海似乎也没多加考虑就点着头答应了。接着他站起来拿起郭爱梅的厚外套为她穿上。
这一幕看起来温馨不已,任楚红和赵传奇也笑着向郭爱梅说再见。但就在郭爱梅走出家门的那一刻却忽然转过身用莫名的眼光看了赵传奇和任楚红一眼。
任楚红的目光和郭爱梅的眼神相对时,她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个女人看起来好像有事。
郭爱梅走后,丁广海还在楼道里向郭爱梅叮嘱:“老婆开车注意安全啊!”
一回到客厅后,任楚红就打趣他:“哟,广海蛮会疼老婆的嘛。”
丁广海呵呵的笑着调侃道:“男人嘛,在家时疼自己老婆,在外爱别人老婆,这才叫*快活。”
一句话说得赵传奇和任楚红二人都耷拉下了脸。
赵传奇听闻郭爱梅说去给她父亲检查身体,不禁问了一句:“广海,弟妹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丁广海道:“人家可比我有本事,咱东海省医科大毕业的,而且是操刀子的,现在刚被安置到第一人民医院,是妇产科大夫。”
“怎么弟妹也在第一人民医院上班吗?这个医院最近可是在风口浪尖上啊。”赵传奇不禁感叹道。
丁广海点点头:“哥们,你是说黄铁林的事儿吧。”
黄铁林这三个字一说出来,三个人都不禁相互对视了一眼。
任楚红不知为何突然这样说了一句:“广海,你老婆这么厉害,又把家里打理的这么好,你要多关心人家一下,不然有你后悔的时候。”
丁广海嘿嘿一笑,伸手在半空打住道:“得得得,我们不说这些事了,说说这两天发生的案子吧。”
这句话正中赵传奇的本意,所以他故意感慨万千的道:“黄铁林身为卫生局的副局长、第一人民医院的副院长,却离奇死在了第一人民医院,不得不让人深思啊。昨晚我们去调查时,医院领导不但不让我们查看他的尸体,就连尹建平也让医院封锁这条消息。我觉得这事情有点蹊跷。还有,医院里的那个党委、纪委书记牛笑犇到底是个什么人物,怎么好像比院长刘清河还要拽。而且我还听说,院长刘清河退休后,下一任院长就是黄铁林的。现在他死的不明不白,是不是跟刘清河或者牛笑犇有关系呢?所以我怀疑,有人想借黄铁林落马后装疯卖傻之际故意置他于死地。”
“但到底是什么原因呢?我分析有两点。第一点,有人想和他争夺第一人民医院院长的职位。第二点,他的落马牵涉到某些人的利益,因此下黑手将他灭口。但是第一点似乎又不成立,因为黄铁林贪污*已成事实,臭名远扬的戴罪之身已经不可能再做医院的院长。所以他的死因只有第二点成立,有人怕他的下马危及到自己,所以对他下了毒手”